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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向岚清直起身，抚摸着白鹤剑，“师父，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升阶，跟灵鹤凝心有关系吗？”
从黄阶升入玄阶的时候，向岚清是靠着储离的一颗灵丹。
而如今，她从玄阶升入地阶，兴许也是凭借夜北辰亲传的灵鹤凝心。
“你为何这般不自信？我的徒儿，不是一直自信满满，什么都不怕的吗？”
夜北辰的话让向岚清垂下眼帘。
“我总担心我的能力，并不能与我的天赋相匹配，饶有一身没用的修为，却什么都做不了。”
向岚清的话中带着淡淡的伤感，夜北辰知道她又是想起伤心事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即使你修为再高，也不代表你就能护得住所有人，也不意味着你就能帮别人完成什么事，”夜北辰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向岚清的眼睛，“清儿，你只要记得，对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向岚清却倏地抬起头，直视着夜北辰的眼睛。
“师父，你怎么知道我想帮别人完成什么？”
向岚清话里有话，夜北辰一时语塞。
“我随口说的。”
他直起腰，刚要转身，向岚清一下子跳到他面前。
“我知道，师父你跟萧鹤闻是一伙的，对不对？”
夜北辰一头黑线地看着向岚清，但却并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反问道。
“你为何会这么想？”
“皇都的其他门派都上赶着加入皇族的庇护，只有魁星阁不肯。但据我所知，魁星阁跟皇族也没有什么不可和解的仇怨，那就只能是一个原因！你在替跟皇族有仇的人做事情！”
向岚清自以为自己很机灵，还得意洋洋地摸摸下巴，像是等待着夜北辰表扬她一般一脸期待。
夜北辰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好看。
“你这样说也没什么毛病。”
向岚清兴奋地拽着夜北辰的衣袖。
“真的吗？师父？你真的跟我们是一伙的？”
看着向岚清振奋的样子，夜北辰不忍多说什么。
“总之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但向岚清已经完全沉浸在师父跟萧鹤闻是同伴的喜悦中，多了夜北辰这样一个强大的助力，萧鹤闻的胜算就会多一些。
而且萧鹤闻跟师父对自己来说都十分重要，如果两人变成敌人，只怕向岚清会痛不欲生。
夜北辰捏捏向岚清的鼻子。
“你啊，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
向岚清没听明白夜北辰此话的意思，歪歪头。
“师父你说什么？”
但夜北辰已经走远。
向岚清本想追上师父问个明白，眼前却已被前来恭贺向岚清升阶成功的弟子们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