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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她的每一步。
……
风间堂。
流水雅苑中，慕凰承正边吃着一颗红到发紫的苹果，边捧着一本秘籍随意地翻看着。
千羽停在他的头顶，几次想要啄一口苹果，但都被慕凰承巧妙地避开了。
千羽有些不悦，幻化成少女模样一把抢过了慕凰承手中的苹果。
“主人，我就吃一口！”说着将剩下一半的苹果都塞进了嘴巴。
剩下的果核又塞回了慕凰承手中。
慕凰承也不生气，只是随手将果核往旁边一扔，“院子里还有新鲜的，你去摘着吃就是了。”
千羽做着鬼脸，“主人手里的最好吃！”
向祁然从苑外走进来，见地上的苹果核，躬身捡起后握在手中。
“参见二皇子。”
“来了。”慕凰承没有抬眼便知来人是向祁然，“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向祁然跪地，但语气却依旧淡淡的，“回二皇子，我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只不过……”
“失败了，”慕凰承把手中的秘籍递给千羽，千羽随即收好，“要是这么容易就成功，她也就不配做我喜欢的女人了。”
向祁然没有表情，似乎对二皇子的心意并不惊讶。
“是属下无能。”
“主人，你就让我亲手去杀了那只蠢猫不就得了，费这么大的工夫！”千羽撅嘴道。
“那多没意思，”慕凰承勾起一个危险的笑意，“我要让她恨我，却不得不依附我。这才有趣。”
“二皇子，有件事还想跟二皇子汇报。”向祁然恭敬道。
“说。”
“长姐似乎在跟夜北辰修炼。”
慕凰承眯起眼睛，一双桃花眼瞬间变得邪魅而冷厉，但很快这抹痕迹便消失在眼底，转而闪过一丝浪荡的情绪。
“那下次见面，她会变强，正好替我省了力。”
向祁然有些看不透慕凰承的意思，在夜北辰和他之间，向岚清选择了夜北辰，按说他应该愤怒才对。
但此时的他似乎并没有一丁点儿不悦，反而还松了口气。
既然捉摸不透，向祁然便不会贸然开口。
“二皇子既知晓了此事，那属下便告退了。”
向祁然行过礼后离开。
千羽晃着她胖胖的身体，撒娇问道：“主人，您不生气吗？”
“本皇子为何要生气？”慕凰承邪笑道：“夜北辰替我做了这么多，我还应该谢谢他呢！”
“可是，这样一来，向姑娘可就跟你的关系越来越远了。”千羽的语气中有一抹窃喜。
“总有近的时候，我不着急。”
慕凰承起身走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