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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岚清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痒痒。
“不是为我调理身子吗？”
“这是一方面。”储离终于收回了目光，“那两人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
“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向岚清惊道。
储离随手从花园中折下一朵花，在手心研磨成渣，随即抹在假山石上。
很快便有一群蚂蚁凑上来，贪婪地围着那片花朵残渣转着圈。
“我没有见过背后的人，但是我知道一旦你将邪火凤凰炼化成丹，他们不会放过你。”
“所以你来向家，是因为预知到了我会遇到危险？”向岚清怔怔地看着储离。
储离没有回答，但向岚清知道这便是他的回答。
但她却因为不信任储离而只身犯险。
她并不知道储离为何对她如此之好，明明自己亏欠他的那么多。
“其实邪火凤凰的灵丹并不能让人重生。”储离言语中略带无奈，“就算利用灵丹重新激活人的血气，那也跟行尸走肉没有区别。”
“可是对于接受不了死亡的生者来说，能面对一具行尸走肉也是一种慰藉。”
向岚清感慨道。
她的父亲至今生死未卜，有时候她也在想，若此时向楠突然回来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上辈子的向岚清杀敌无数，早已看惯生死。
但若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妙术在，任她也会犹豫。
“那你想过死者的感受吗？对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过的那个人来讲，一具毫无尊严、毫无灵魂的肉体，难道会是他想要的归宿吗？”
储离幽幽道。
向岚清思忖片刻，坚定道：“我想炼化灵丹。”
储离眉尾一扬，“你应该也知道，你早就有炼化的能力了。”
“如果炼成，我想把这颗灵丹给你。”
邪火凤凰本就该是景秀制服的灵兽，向岚清阴差阳错在围猎中制服它，每每想到都会感到对景秀的歉疚。
而储离因此物来到向府，不仅让向岚清的身体强健了很多，还在无形中默默守护。
比起其他金银财宝，或许以此灵丹作为答谢更合适。
“世家试炼在即，这枚灵丹你更需要。”
“你不是也说了，有人盯上了它。若是我服用此丹，说不定还没等到试炼那天，我就被人暗害了。”
储离站在树下，眸底深邃，阳光仿佛落入一片深海。
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那时的在迷雾森林中遇见的萧鹤闻，眉眼间也是这样的神色。
“储离，我以前见过你吗？”
一阵心绞痛顿生，储离一下子跪倒在地。
“储离！你怎么了？”
只见储离紧握的拳都泛起了白，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在地上。
向岚清的脸越来越模糊，声音也渐渐飘远。
“储离！”
“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