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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分，满分。
卷子传给沈栖时，对方皱起了眉头，直接翻到背面，视线落在了最后一道大题上。
荣姜还没来得及转过去的视线也被吸引了。
最后一道题处，干干净净，旁边还标了两个嚣张的大字……不会。
荣姜：……
愣神的功夫，荣姜的卷子也到了。
60分。
沈栖不厚道的笑了一声，被荣姜听见了。
荣姜：有被冒犯到。
“这次的测试题偏难，尤其是最后一题，是超纲题，没有算入此次成绩，大家不要灰心，继续努力！”
众所周知，物理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物理老师很容易就讲不完课。
拖了课钟，物理老师依依不舍的走了，临走时还嘱咐了一句：
“同学们，最后一题涉及到了大学知识，咱们就不讲了，大家好好回顾这张卷子，做到考后一百分，咱们就先下课吧。”
沈·就为了最后一题·忍了一节课没有睡觉·栖：……你对得起我吗？
“咳咳，最后一题，我会。”
荣姜看着卷子，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吗？60分？”
“给我张验算纸。”
“切。”
沈栖从桌子里抽出一张，皱皱巴巴，摆在荣姜面前。
一个比较陌生的公式被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热力学第一定律。
“你要不信可以去问老师，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等下节课，时间不够了。”
“哦。”
－－－－－－题外话－－－－－－
荣姜：你还真去问？年轻人，你很狂妄啊！实话告诉你，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沈栖：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