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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完全打废。
他只能拖着残破的躯体，在地面上蠕动。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砍成一堆肉泥。
“停下吧。”
好在这个时候，方信终于下达了命令。
这些骷髅们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是还是不得不收起自己手中的刀。
最后几步，形成一个包围圈。
圈的正中央，正是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陈伯山。
除了一颗头颅以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成了一滩烂泥。
幸好他是神明级的强者，强大的生命力保证他还能继续活着。
不过现在恐怕来一个三岁小孩都能将他杀死。
陈伯山无力在地上抬起头。
双目之中只有落寞。
方信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现在，还想单挑吗？”
陈伯山沉默了。
他很想说对方胜之不武。
但是，现在身负重伤的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在这个时间点说什么狠话都没有意义。
于是他抬起头，露出惨淡的笑容：
“方信，你果然很厉害，也只有你这么厉害的人才有资格作为我的对手。
今天你确实赢了。
不过，下次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方信笑着摇摇头。
“你应该不会以为，你真的还有下一次吧？”
“我知道，你很想杀死我。
上一次在城外，如果不是为了给三位董事长老面子，恐怕你早就把我杀了。
不过今天，你想杀我也不能杀我。”
即便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如同一滩烂泥，即便是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依旧硬气抬起头。
方信不由得有些疑惑：
“为什么？”
“很简单，虽然说你不受我的毒素影响，但是现场的其他人呢？
他们体内的仙魔醉，只有我一人可以解。
放我离开。
否则的话，现场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四肢无力的瘫痪。
并且随着他们体内毒素的加强，越来越虚弱的他们只会等死。
包括那三个老东西。”
听完他这话，现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没有人会想持续虚弱到死。
实际上，随着时间的发展，众人已经能够感受到这种毒素的恐怖之处。
他们的力量正在持续走低。
三位董事长老原本神明级的实力，现在连S级都只能勉强维持。
其他的人更加不堪。
要这样下去，今天晚上体质较弱的那些孩子和老人就会第一时间死亡。
即便是三位董事，估计也只能撑四五天时间。
然而在沉默片刻之后，火长老前撑着自己的身躯：
“方小子，我是人族的董事长老，论职位来说，我比你高。
不过我从来没有向你下达过命令。
现在，我只命令你一件事。
杀死他！”
方信有些意外。
但是很快，他也理解了对方。
上一次在城外，正是因为看在火长老的面子上，才饶了陈伯山不死。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饶恕，才造成了这一次的惨案。
前前后后，不夜城之中加入进化者组织的人，少说也有三千以上。
光是在今天的战役之中，就死了一千人。
这些人命，压在火长老的胸口。
他一直很内疚。
如果不是他念及战友的旧情，网开一面放走陈伯山。
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躺在地上的陈伯山听见这话，顿时双目之中充斥着怒火：
“你这个老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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