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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如此完全没有傲骨的样子。
她咬着牙,恶狠狠开口道:
“罪人陈伯山,谎报军情,诬陷同族。
差点害死一位人族董事长老,也差点让一只上古凶魔出世。
心胸狭隘,目光短浅,阴险卑鄙。
我建议,当场处死!”
我去,这么狠的吗?
方信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小女孩另眼相看。
果然女人招惹不得。
陈伯山的脸色更是被吓得惨白。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他怎么能死在这里!
“火叔,救我呀!我真的知道错了!”
“孙长老,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可经常给你带上好的茶叶,他老人家才前脚刚走,你们可不能让他在下面看见我啊!”
陈伯山挨个求饶。
那副样子,宛如一只摇尾乞讨的流浪狗。
现场的东山武馆学员,方信,还有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实在丢人。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就越容易怕死。
如果不是依靠着父亲的功劳,陈伯山一辈子都不可能取得如此成就。
果然,温室里的花朵最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