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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又一层……
很快，他一生强大的实力居然只能发挥出五成左右！
“这……这怎么可能！你也修炼了那门功法，而且，还是大圆满境界！”
林凡握住长枪的手微微颤抖。
他深知那门功法的可怕程度，原本他自以为自己的实力要比眼前这个虚空恶魔高上一筹，再加上这门功法的压制，他稳赢。
可现在，他一身的实力只能发挥出五层。
那还打个屁？
他挤破脑袋也想不通，一个虚空恶魔怎么会人类的武道，而且还修炼得这么精深！
身上还有龙族的血脉。
这家伙是假的吧！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林凡发呆，他握紧自己手中的长枪，目光如电。
趁着眼前这个恶魔还没有出手，他第一时间将自己的长枪如银龙一般刺出，目标正是这个怪物的咽喉！
然而方信却只是冷冷一笑。
他的左手在一瞬间被一层黑色的鳞片所覆盖，难道银枪刺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枪杆。
力量降低五成之后，眼前的林凡似乎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连给他造成一些麻烦都没有资格。
林凡心中大惊，想要抽出自己手中的长枪，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手中的长枪就好像是在对方的手中生了根一样，完全扯不出来。
方信左手轻轻一抖。
一股巧力顺着枪杆传递过去，林凡顿时觉得手掌心一麻，握住枪杆的双手情不自禁松开。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手空空，被人夺了枪。
再一抬头。
自己的枪已经被对方随手一抛，朝着自己疾射而来！
完全来不及反应。
“嘶啦”一声。
长枪撕破他的衣服，也刺破他的皮肉，当场洞穿了他的腹部。
还好，作为一名强大的武道家，腹部并不算是要害。
林凡强忍着伤痛，退后几步。
小心翼翼看着面前的方信，再也不敢贸然出手。
而方信也同样在等待。
他在做一个测试，想看看如果自己不杀死对手，这一场算不算结束。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下一个白色空间到来。
不远处，林凡已经将长枪从自己的腹部抽出，再私下破碎的衣服当做绷带，把自己的腰死死缠绕。
即便如此，渗出的鲜血依旧浸湿了衣服。
顺着裤脚往地上滴。
方信暗自叹息一口气，他是真不想动手杀死对方。
毕竟对方身怀人族皇族血脉，在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人族的领头羊，在异族战场上打下一片江山。
如果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中。
也未免是太暴殄天物了。
但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待下一个白色的空间，顿时心中就有了数。
看来，如果两者之一不死的话，是不能算作结束的。
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方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必须要杀死对方，他可不愿意在这鬼地方耗一辈子。
随后，他用仅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开口：
“对不住了，兄弟。”
林凡用长枪支撑着自己重伤的身体，恶狠狠盯着不远处的恶魔，时刻想要寻找对方身上的破绽。
可等了很久，他却没有找到丝毫可以出手的机会。
这个恶魔，太强了，也太谨慎了！
眼睛一眨，下一秒钟，浑身包裹着黑雾的恶魔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长刀在他脖颈处就是这么轻轻一划。
林凡双目瞪大。
他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刀刃刺破皮肤，接近自己喉管的冰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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