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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
旁边的老司机比起杜百鸟而言，见识更多。
但此刻也觉得有些说不上话。
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一个形容词可以用来比喻这样一个天才，估计只能用妖孽或者怪物这种词汇。
杜百鸟还想继续分析一下方信这一路的成长曲线，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天才。
却被老司机一把按住。
老司机非常认真地对他说：
“小杜，你要记住，不该你知道的永远不要想着去知道。
咱们现在选择跟随方信，就一定要全心全意，他的天赋如何，这一路走来有什么蹊跷，都不应该是我们去妄自揣测的。
我们要做的，只是听从他的吩咐，做好手底下的事情罢了。
知道的太多，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杜百鸟当场吓得一哆嗦。
自己一时好奇，差点走了岔路。
方信一路上能够成长得这么快，除了自身天赋之外，必然也有一些其他的奇遇。
但在这个世上混，谁没有一点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