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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
商灵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就卡在嘴里了。
她看着他，男人的侧脸在宴会的灯光下依旧棱角分明。
商灵整颗心都胀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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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时间来看吗？”
顾辞把酒杯抵在唇下，闻言停了下，语气冷淡，决绝又不留丝毫余地。
“我不喜欢古典舞。”
“啊？这样吗？那你现在喜欢什么啊？”
他还是看着那哥地方，目光深深，不知道再想什么，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商灵再一次看去，宁卿和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
只是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宁卿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撞上她身后的铁艺装饰。她踉跄着退了几步，被对面的男人伸手揽住。
隔着小半个宴会的距离，两人挨在一起，宛若一对壁人。
商灵像察觉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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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毫无起伏，跟平常没有区别。
商灵暗自松了一口气。
视线下落，就看到他拿着酒杯的手掌指尖泛白，青筋突起。
说不出具体什么感受。
得不到的酸涩以及几乎克制不住的嫉妒要将她淹没。
商灵压抑着情绪，故意说道：“那是宁卿男朋友吗？看起来很恩爱，很紧张她呢。”
她抬头去看顾辞的表情。
顾辞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
那双令无数人疯狂的眼睛，只是轻飘飘了扫了她一眼。
就一下，将她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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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体生凉。
顾辞在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