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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
但...
“不！”
“路易斯你这个蠢货！”
突然间，利兹怒了。
这位金发的堕落天使，头一回的，爆发出了极大地火气。
她猩红的眼眸之中，满是对路易斯的不满。
这种眼神，是聪明人看待蠢货时才有的眼神。
“你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弄懂，我之前所提的可能性是什么意思！”
“除此之外，我还必须提醒你一件事情。”
“那就是....”
利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
“当你看到主宰造物那一刻开始，从你在这个世界中，接触到来自深渊遗民的那一刻开始。”
“你所钦慕的深渊主宰，就已经是注定陨落了吗？”
“没有什么隐藏，没有什么所谓的布局，什么都没有。”
“祂就是，那样简单的陨落了。”
“因为啊。”
“我们刚刚所看到的，被我亲手摧毁的，就是深渊主宰所处的那片深渊...”
说着说着，利兹哽咽了起来。
“死亡后的碎片！”
“祂死在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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