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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此事尚未最后下定论,一切就还有争取的机会。”
“您可知道,现在陛下刚刚出城,看方向应该是到城东的“青羊观”去了,殿下何不也微服去一趟?”
“在朝是君臣,在野是父子,太子殿下如果能够跑一趟“青羊观”,也许陛下就能够改变心意呢?”
韦挺一改往日的惜字如金,居然给李承乾长篇大论地讲了这么多。
“哦,韦大夫何以如此肯定,孤去一趟“青羊观”,父皇就能够改变圣意呢?”
韦挺的话,到底还是勾起了李承乾的兴趣,或者说,他原本就有意在此一争的。
“太史局的李淳风殿下知道吧?此人欠了某家一个人情,如果殿下现在起身前往“青羊观”,在下马上就去请李淳风也一并前去。”
“李淳风可是“青羊观”袁天罡的徒弟,凭着这层关系,到那里替殿下说两句好话,尤其借着“卦象”之语,韦某相信一定会马到功成的。”
见韦挺说的头头是道,李承乾终于还是动心了。
“那好,韦大夫且去寻那李淳风,孤这就赶往“青羊观”。”
李承乾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决定了,那说走就马上走。
“殿下,您要不等等纥干承基统领回来,也好陪您一起过去?”
临出门前,李承乾身边一名心腹之人劝说道。
“哈哈,不必了,你以为孤是雉奴吗?再说了,孤不是已经带了四名护卫吗?”
李承乾不以为意道,从东宫到城东的“青羊观”,最多也不过十几里路,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这京畿之地还会出现强人不成?
五人五匹快马,同样的微服前往,同样走的“春明门”出了长安城。
李承乾一行刚刚离开长安城,从“春明门”不远的拐角处,却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方才在东宫高谈阔论的御史大夫韦挺。
而此时的韦挺,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那份精明睿智,眼神中更多地透漏着Yin邪。
看看左右没人注意,伸手轻轻地往脸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