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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张灵道都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脸上便骤不及防的直接挨了一巴掌,顿时“啊呀”一声被扇飞了出去。
齐赤风满含杀意的双眸死死盯住他,“你骂谁是叛徒呢?”
“我,我,我……”柳芮捂着自家高高隆起的脸颊,一时间冤枉的连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只能跪在地上认错,“晚辈说错话了,还请前辈饶恕。”
齐赤风内心暗道‘齐老祖这招扇耳光真他娘的好用!
当年无妄岭中齐寒墨被扇耳光时,还是筑基境的他就在旁边看的真真切切。
打那儿以后,他便对齐木昊有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好在,如今的齐木昊还没有出关。
否则,他是万万不敢行此之举的!
“我告诉你们,只要他们不下来,你们便不能冲上去,谁若是敢冲上去,本座便第一个捏死他。”齐赤风冷哼说道。
啊???
闻听此言,御兽宗的弟子们都傻眼了。
这齐赤风到底是帮齐天国的还是帮他们御兽宗的?
在这里耽误下去,危险越来越大的可是他们。
毕竟谁也不清楚,齐家还会不会派出追击小队前来围追堵截他们!
万一耗下去,没能杀死这群筑基初期的修士,反倒把他们撂在这儿了,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前辈……”一旁的窦志望硬着头皮拱手说道。
“哦?”齐赤风盯着他,眼中杀机迸现的轻哦一声。
“呃……不妨事,不妨事的。”窦志望连忙改口,“不上去也不妨事的,直接在下面用法术轰击即可!”
“诸位!”
窦志望刚准备开口下令,不妨又被余青抱住了双腿,“窦师叔……”
余青虽然已经筑基,但跟窦志望可不是一辈,他师父跟窦志望是师兄弟,所以他还得称呼师叔。
窦志望已经被搞的烦不胜烦,只想一脚踹飞余青,大骂一声“滚开!”
但他明白,一旁的齐赤风也是铁了心想要保住这四人的性命,只能眉头高皱的说道:“最后一次,如若不行,你再敢阻拦,老夫定斩不饶!”
说完,冷着脸不说话了。
余青连忙喊道:“陈含章,你个狗杀才!你自己不想活!干嘛要拉上顾芸、孟采南、元麦礼?!”
“你!做人不能这般自私!”
“你快带着他们滚下来!”
“算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看在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余青一个面子,我余青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你恩情!”
“活着!”
“先活下来!”
他这一番声泪俱下的肺腑之言,直教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哪怕再怎么铁石心肠之人,也会不经意间动容。
所以哪怕是齐赤风,也目光暗含赞许之色的朝着他看了过去。
他是能理解余青的,这就好比他跟齐寒墨一样。
情同手足,坚若磐石。
斜岭坡之上,久久沉默无言。
只有西南风在不停的呜呜呼啸。
山石滚动、草木横飞、榉叶“哗啦啦”作响。
此刻,
日月无光,天色昏暗。
坡上坡下,齐天国的修士与御兽宗的弟子相互对峙已久。
突然,
斜坡上传来一声如雷怒吼:“岂曰无衣?!”
紧接着,四人的嘶吼齐齐响彻云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仙历96518年,八月中秋节。
六英山修士——陈含章、顾芸、元麦礼、孟采南等四人,尽皆宁死不降,被御兽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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