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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中抱着琵琶，纤长的手指于弦上飞速地上下翻动着，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乐声极妙，十分出彩，曲音暂歇之时，台下满是一片叫好声。
很明显，这场表演就同第一场区分开来了。
这琵琶声就算是放眼九城，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对手，称得上是大师级别的技艺。
“好！”台下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咦，凌兄弟，你怎么一丝表情都没有，难道如此乐声都入不了你的眼吗？”
顾玥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凌初面无表情，神色平淡，只是眼神在四下寻找，似乎是在寻找他们。
而他旁边站着的，一身青衣，发髻高竖的那位公子，唇红齿白，眼神明亮，带着十分感染人的笑意。
年轻，有活力，而且有几分眼熟。
仔细辨认之后，顾玥确定这位公子就是画册之上的灵玄道人。
但他现在不过二十，还是十分稚嫩的样子，若不是知道凌初是与灵玄道人结伴来的，顾玥也不敢贸然确定这人就是灵玄道人。
“乐音不错，不过我听过更好的。”凌初还是神色平平：“这种东西，一旦听过比之上乘的演奏，再听但凡不如之前一点点的，都很难再有感触。”
灵玄看起来颇为赞同，直直点头：“此道你我二人的见解倒是完全一致。”
他笑道：“只是比这位娘子更为精妙的演奏，我实在还没见过，凌兄有幸得见，必须得介绍给我，让我慕名前去，欣赏一下，是否真如凌兄所言。”
凌初幅度不大的点点头，但是并未顺着话题说下去。
他该怎么说呢，难不成得说，那个演奏的人将近三百年之后才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