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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死?
真是个奇迹!
源生没好气的将手里的扁担丢到一边。
“不是饿了吗?还不滚去做饭去!”
“没眼力见的狗东西,都不知道我在家里饿了一天了!”
苟大壮愣住了。
他?
做饭?
村里的男人都是不做饭的,除非光棍。
哪家不是女人进厨房,男人做饭,说出去要被笑死的!
“看什么看!让你做饭是看得起你!咋个看一眼,扁担洗脸!”
“还不快滚!”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苟大壮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走进厨房。
他腿脚疼得站都站不稳,手也直晃悠。
源生却不知道从里找出来一根带刺的荆棘条。
慢悠悠的跟过来,一直站在厨房门口,一边嗑黄豆,一边挑刺。
一言不合就抽他一鞭子。
“啪!”
“你淘米之前洗为什么不洗手?你知道手有多脏吗!让我吃你的洗手水,想让我慢性中毒吗!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啪!”
“你哭丧着脸干什么?咒我死吗?没出息的狗东西,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啪!”
“你抖什么?都切到手指了!你的血流到菜里,想让我得狂犬病吗!”
“啪!”
“你掉眼泪是几个意思?我对你不好吗?
我天天在家操持家务,生孩子,让你做个饭,你还委屈上了!没良心的贱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