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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木只是一般的小厮,今年才十七岁,并没有武艺傍身。
出了此事,叶桑晚心有内疚,于是拿了药箱亲自给其喂药、包扎。
并让月梧派人去事务司报案。
包扎完毕,叶桑晚让人将松木抬上马车,吩咐东白道:“将松木带回镇上养伤,松木是为小公子受伤,是叶家的恩人,让雾管事务必要重视。”
“可主子,您怎么办?”松木坐了主子的马车,主子难不成还要步行不成?
在别家,可没有主子让马车给下人坐的道理,清祀为叶桑晚抱不平。
叶桑晚知道清祀没有恶意,也没做任何解释。
她看向月梧,“你应该是见过月白的吧?”
月梧眼神微闪,“月梧认识。”
“你找人去顶替他的监视任务,让他亲自来寻我一趟,在镇上的宅子。”
月白一直在袁家监视惠娘和江媛,初安等人被劫持,袁家那边定然有小动作。
月梧闻言,亲自带人往西南方向腾空而起,几息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桑晚等一行人,则在原地等报案的人过来。
与此同时,叶家大宅。
叶大胜抱着酒瓶,又喝得东倒西歪的回了家。
瘦了一大圈的赵氏,原本刻薄的脸,也渐显温和,只是她如今怒目圆瞪地举着木棒,冲叶大胜咆哮:“你到底把壮哥儿卖到何处去了?”
壮个儿是叶大胜那日发疯后抱走卖掉的儿子,赵氏虽然蛮不讲理,可对传宗接代这种事情并不马虎,除开重男轻女。
叶大胜是她亲生的,又是长房,壮哥儿又是长房唯一的男丁,所以格外的在意。
叶大胜喝了酒,六亲不认,笑得癫狂:“我卖我儿子***何事?”
赵氏歇斯底里,“我是她亲祖母!”
“柳儿还是你亲媳妇呢!你咋还一卷草席将人给扔山上去了?”
原来,叶大胜是怪赵氏拿了赔偿的银子,薄待了卢柳儿。
赵氏语凝,想起之前的荒唐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