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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做的棉衣?”阿香失声问道,当初叶家管事可是说过的,若是做坏了,做的样式不对,偷工减料,不仅要赔偿布料和棉花的钱,下一次就不能领活了!
“是不是做的比你好?”陈氏抱拳嘚瑟。
阿香真是要被急哭,她失声道:“婶子,这棉衣的样式你做错了!你还偷工减料,这棉衣里头要塞四斤的棉花,可你这……才两斤不到吧?”
“怎么就做错了?怎么就偷工减料的?你看这针脚细密,这里还绣了花,棉花是没塞四斤,可也不可能才两斤,谁家棉衣塞四斤棉啊?到底是我蠢,还是你蠢啊!”陈氏理直气壮地道,“要不是布料给的不够,我这还能做三件呢!”
阿香傻眼楞在原地,也不与她分说了,拉着她就往叶家小苑走,“这事我没办法和婶子掰扯,您还是与我一道去叶家评理吧!”
忙了一日的叶桑晚,累得手软脚累的,好不容易吃上晚饭。
外头却忽然闹将了起来。
“这外头又发生何事了?”叶桑晚烦躁地询问。
桃良忙道:“是阿香和陈氏,阿香领的活计被陈氏做错了款式,阿香和她掰扯不过,让江慎给评理做主呢!”
“谁领的活谁负责,按当初的规则处理不就好了!”
桃良忍不住为阿香打抱不平:“可那棉衣是陈氏做错的款式……”
“不管是谁做错了,活是阿香领的,她作为默认的负责人没有交好帮工是她的失职。这里头的是跟我们没有关系,该掰扯的是她们两个!”
听完叶桑晚这般说,桃良恍然大悟。
可过了一刻钟,外头的吵闹声依旧不休。
叶桑晚不得已派人去外头传达了自己的意思,这点小事江慎都处理不了,叶桑晚有些微微失望。
可转念一想陈氏的性子,又忍不住头痛。
又过了一刻钟,外头的竟哭闹了起来,竟还惊动了朱朝章。
叶桑晚再不能继续窝在屋里,带着清祀去了门房。
“哇哇哇……村长你评评理,我这棉衣做的不好吗?针脚细密,又节省棉花,怎就款式不对了?村里大家都这样的,怎到了这小蹄,叶家这行不通了呢?
我瞧你们就是看阿耀不在我身边,可劲的欺负我这个寡妇!”
陈氏的夫家战死边关,本是件好事,可如今用这身份出来掰扯,就显得有点不合情理。
村里寡妇,孤儿孤女一抓一大把,可怜了陈氏,又难为了谁?
人家阿香丈夫和公爹都去了边关,一门两壮丁,婆婆又病得卧床不起,到底谁更可怜?
阿香哭着道:“这棉衣是陈家婶子硬要我匀给她的,还拍着胸膛跟我说会做,结果就做成了这样!
我阿香本也不是贪图银子的人,我手脚麻利,又得婆婆帮忙,一日做八件也是做得的!可陈家婶子非要害我交不了货,还得赔钱!我不依!”
朱朝章很快就从两人的言语中嗅出了不对劲,“陈氏你自个说,你为何要让阿香匀棉衣给你做?
这叶家做棉衣有定专门的规矩,这灵活的人自然要按照人家的规矩办事,你这么能,咋不自己当工头呢?
这事说破了天也是你没理,你害人家阿香丢了活计不说,这棉衣是你做错了款式,就该你赔钱!”
“嗷!”陈氏一拍大腿,就躺在了地上,“我就知道你们欺负我这寡妇,我就知道!
小贱蹄子见我好欺负,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
阿香你说这事是不是叶桑晚那个小贱蹄子指使你的!”
莫名中枪的叶桑晚:???
陈氏这人有毛病吧?难不成还有被迫妄想症?
“小贱蹄子骂谁?”
“还能骂谁?可不就骂你呢么!你都有未婚夫了,干嘛还扒拉着我家阿耀不放?不仅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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