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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传来小厮略带歉意的声音:“姑娘,东白是奴。奴求了夫人,让夫人将奴送给您使唤。
奴对姑娘万分敬佩,您又坐惯了奴给您赶的马车,就留下奴吧!”
叶桑晚无语:“季家和安家可是名门贵族,我是一小小农女,你跟着我能有什么出息?真是糊涂啊!
你若后悔,就将这身契带回给你家夫人。”
东白立刻表忠心:“姑娘,东白是认真的,奴就愿跟着您,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奴在所不辞。”
见叶桑晚仍不说话,东白又祈求道:“姑娘,您就留下奴吧!奴吃的少,很容易养活的。”
叶桑晚:“……”
叶桑晚斟酌了片刻,想起那日东白与他们智斗野猪时勇往直前的模样,又回顾这些时日东白不管是饲养马匹还是驾车的技术,确实可圈可点。
良久叶桑晚才应道:“那便留下吧。
只是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今日你既成了我的人,便只能忠心我一人,否则别怪我容不下你。”
“奴,明白!”
叶桑晚将银票和刚才新买下人的地契都存放至空间,便听到东白在外头勒马叫停的声音。
他心情不错的道:“姑娘,到了。”
叶桑晚嗯了一声,隔着车帘给他递了三百两银票:“你以我的名义结了尾款,让那木匠将家具半个时辰后送往新宅。
剩下的银子再买两辆马车合两辆牛车,若还有剩余的银钱,就买几头正在产奶的羊。”
“是!”
东白应声去办。
叶桑晚则偷空去空间休息了一会,顺便吃了块面包,喝了杯牛奶。
出来时不忘给东白带了一份。
等东白回来,又在北市看好了马车、牛车还有奶羊。
叶桑晚便让东白驾着马车去牙行将那六十九个下人给接到这来汇合。
她这般刚付了钱,东白便拉着那管家带人采买的布匹等东西浩浩荡荡赶来。
东白将那拉东西的马车交给了那镖局的兄弟赶车,将叶桑晚护着上了其中一辆新买的马车,剩下的下人,挤进剩下的车里,像拉猪崽子似的,晃晃悠悠的往城外赶。
叶桑晚这行人才出城,后头送家具的就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十几辆车,一进村就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东白是村里人都见过的,有他载着叶桑晚在前边领头,这行人的的来历,大家一猜便知。
“我的个乖乖!这车上的是不是牙行买的下人?这一下买了满满三大车,这晚丫头莫不是傻了吧?”
“这得多少张嘴等着喂啊?”
“瞧这阵仗,莫不是这叶家大房发了吧?”
这些妇人脸上满满皆是羡慕。
可也有人酸溜溜的道:“发什么发?两个月前她叶家大房连颗米下锅都不曾有,我看啊,定是打肿脸充胖子!”
东白听了有些愤懑,大呼一声:“无知妇孺,给我闭嘴!”
叶桑晚却立即制止了他:“东白,无需理会。立即归家。”
东白狠狠地瞪了那老妇一眼,瘪着嘴继续赶车。
可谁知,那老妇继续酸道:“瞧给她能的。我倒要瞧瞧,她一个女娃要如何养活这一大溜子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些话传到了这些下人的耳朵里,惹得众人一片茫然。
有人小声讨论:“买我们的姑娘不会真的很穷吧?”
“这去的方向正是乡下……可能是真的。”
闻言众人惴惴不安打量着半月坡村的环境,皆有些气馁。
半月坡村房屋大多以泥房为主,家境算不错的只有朱朝章和王铁柱两家,两人的房屋除了几间主屋盖了用的青砖和瓦片,其余的与别人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迎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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