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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动手,是我们……”
冉彻的出现扰乱了我的思绪。
我急忙回过神,移开了目光。
气氛有些尴尬,幸好冉彻及时赶到。
他打马来到萧荣身边,报了来历,询问了相关的情况。
冉彻听说逐月就在马车里,立即弃马上车查看。
见逐月昏迷不醒,越发心疼。
他眼角泛着热泪,紧紧握住逐月的手。
“逐月,醒醒!逐月,你听得到吗?”.z.br>
冉彻乱了阵脚,忙问:“姑娘,逐月怎么了?”
“她中毒了,好在暂无性命之忧,不过得赶紧找大夫解毒。”
冉彻立即夺了萧荣手里的马绳,亲自驾车赶路。
马车疾速驶向前方,我坐在车厢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理智告诉我不能再与冉瑾晟有任何牵扯。
但以逐月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跟他们走,我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懊恼死了。
萧荣那小人,不声不响就把我拉到了辽东。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特意奔着冉瑾晟来的……
想必冉瑾晟自个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否则也不会大老远跑来接我……
神烦这种当断不断的状态。
关键往后该怎么面对他?
我心乱如麻,一路无话。
两个时辰后,我们到达了沈城……
冉彻提前让人快马加鞭去请了大夫,等我们到达的时候,老军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急忙抱着逐月下了车,率先进了门。
尽管我老大不乐意,还是紧随其后下了车。
面前这座宅院是一处灰扑扑的建筑,院子里也没什么花草,基本上算一座荒院。
冉瑾晟一声不吭跟在后面也下了马。
我没敢多停留,疾步跟着冉彻进了屋。
不多时,老军医开始给逐月治疗。
冉彻执意要留下,老军医只能把我赶出了房间。
门外,萧荣已不知去处,我站在廊下等着。
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自己一身黑衫,脸上还涂着黑黢黢的煤灰。
我心里大囧,怪不得方才冉瑾晟目不转睛盯着我——
想必又被我这身装扮给雷到了……
我叹了口气,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都分手了,还怕他嫌弃不嫌弃?!
我心烦意乱,又去看逐月。
经验老到的老军医似乎有些解毒的眉目,急忙出去抓药配药去了。
可冉彻还是不放心,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心疼坏了,拉着昏迷不醒的逐月就是一通深情告白。
我尴尬到了极点,只能退出屋子,不给两人做电灯泡。
可出了屋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冉彻心里只挂念着逐月,冉瑾晟也没说将我安排在哪里。
于是,我只能坐在廊下,靠着台阶上的柱子等着。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都快到子时了,都没人过来问候我一声。
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心里那个窝火,恨不得直接进屋将冉彻给赶出去!
可回头一想,兴许是冉瑾晟有意刁难我呢?
我要做好失去冉瑾晟的依仗,便失去曾经好吃好喝的日子的觉悟……
我重新打起精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了旁边屋子的门。
屋子里很简陋,除了一张方桌并几只长凳外,只有一个宽敞的大通铺。
床铺上放着几条粗布裤衩和几件绯色军服。
床铺下零星散落着几只冒着瘴气的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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