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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想着曹东大概率不会对我怎样,于是便跟着那士兵一同离开。
不一会儿,出现了一辆接应我们的马车。
那士兵与赶车而来的另一名士兵交接完工作,然后,往车厢里塞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他隔着帘子,低声道:“小公子,咱们一路逃出去,沿途可能会有人阻拦,咱们最好还是乔装一番。”
“好!辛苦小哥了。”
“哪里的话,小的也是奉命办事。公子坐好了,咱这就离开。”
说罢便载着我们,离开了老大夫家。
这名士兵姓萧,单名一个荣字,他是曹东身边的一个百户长,从中军留守司便一直跟着曹东,算是曹东的心腹吧。
他长手长脚,下盘稳固,想必功夫也不差。
萧荣说的不错,沿途许多守军都得了信,开始设卡拦截我们。
经过附近一个小县城时,萧荣掏出路引和牙牌递给守兵检查。
那守兵匆匆撩开帘子看了看,便直接放行了。
萧荣收好路引和牙牌,返回马车,打马离开了城门。
他不以为然,一面打马,一面道:“小公子是不知道,虽然咱们已经入关了,可从北冲关到山海关这一段区域,大周人来去自如,不仅没人管,而且照军中还有不少他们的人。”
我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朝廷不怕大周人挥师南下,直接攻到山海关吗?”
“当然怕了,要不然也不会年年给大周朝贡,对大周人更是毕恭毕敬,当祖宗一样供着。其实这是个老问题了,当初若不是孙大人坐镇蓟辽总督,大周恐怕早就吞了破虏、北冲这两个关卡了。”
“这两年之所以得以维持现状,不过是因为瓦剌、兀良哈叛变,东北女真崛起,大周无暇顾及,才没有挥师南下。不过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把关内当牧场,想来就来,把百姓当畜生,想杀便杀。”
他叹了口气,“如今东北女真南侵,西北瓦剌也想分一杯羹,保不齐什么时候中间的大周便也坐不住……”
他充满崇敬地道:“当初孙大人在任时,大周人何曾这般嚣张跋扈过,自从孙大人致仕后,边防废驰,照军退守居庸关、山海关,破虏、北冲两个关卡便逐渐形同虚设了……”
我又问:“……方才你说照军中还有不少大周的人?”
“是啊,昨日站在曹大人左边那位,小公子有印象吗?那人便是北冲关的守备钱一鸣,这人便与他的名字一样,简直掉钱眼里了,他私下里与大周人做倒卖马匹的生意,关系很是密切,给各地驻军飞鸽传书,要捉拿小公子的便是这人。”Z.br>
我咬牙切齿,钱一鸣……姐姐我记住了!
“那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山海关?”
来的时候我与张颀是从居庸关出关的。
“此地离山海关倒是不远,可到京城就得要半个多月了。小公子且安心休息,有我在,咱们也不用遮遮掩掩,大大方方赶路便是,至于东都王爷什么时候会追来,咱们也不用操心,曹大人会给咱们拖延时间的。”
半个月,那逐月怎么办?
“好,先入关再想办法。”
我点点头,道了谢,不再言语。
小哥羞涩地挠挠头,专心赶车。
我垂首看了看逐月的情况。
她意识迷迷糊糊的,始终没有完全苏醒。
之后我们又找了几个大夫,可他们也不清楚是什么毒。
只能给我一些续命的丹药,先保住逐月的性命。
这一通忙活,我彻底把张颀给忘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等我安全入了山海关,再设法通知他吧……
窗外阳光明媚,天气回暖,沿途渐渐看到了新绿。
不知不觉十多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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