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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早就被大周朝吞并了。
而我文中的大周,相当于退出中原但并没有覆灭的元朝。
它军事力量强悍,连年南侵,战事持续二十多年。
照避战求和,为了结束长年累月的战争,与对方签订了不平等合约。
规定照每年给周十万两白银,十万匹绢帛。
两国以破虏关——北冲关一线为界。
史称“北虏之盟”。
孙吉安是个亲切友善的老头儿,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儒雅气质。
他还是个幽默风趣又见多识广的老头。
一路给我讲了许多途经之地的风土人情、传奇故事等。
有他的陪伴,我渐渐淡忘了失去老爹的痛苦。
转眼七八日过去了,路上的绿色植物也越来越多。
往前再行一两日,便能回到夏州。
一路上商队众人提心吊胆,到了熟悉的地界,总算松了口气。
这天傍晚,众人在一片胡杨林中休息。
逐月递给我一个羊皮水袋,“姑娘,前头不远处有处小小的绿洲,也就一个时辰的路途,不如今晚咱们提前骑马过去,也好去那里洗个澡?”
一听能洗澡,我立马便答应了。
“绿洲,那比这里好多了,路程也不远,我去问问孙爷爷他们,要不要一起去?”
逐月立马制止了我,“恐怕那个老头已经睡了,而且他年纪已经很大了,这样奔波对他身体不好。”
我略感遗憾,但逐月说的很有道理。
“那好吧!咱俩先去,你把马牵过来,我去同孙爷爷说一声。”
我迫不及待想洗个澡,噌地站起身,转头就跑。
逐月大概担心我打扰孙吉安,高声喊了我一声。
我不以为意,只觉得逐月似乎比以前更加体贴周到了些。
我欢欢喜喜去孙吉安的马车上找他,还好他尚未休息。
“孙爷爷,听说前头有个绿洲,我与逐月想直接去那里休息,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孙吉安眉眼带笑,闻言微微一怔,捋了一把胡须。
“绿洲?离此处多远?”
我仰着脑袋,“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吧。”
孙吉安身边的海娃子冷哼一声,“来的时候我们怎么没听说过沿途有绿洲?”
我皱眉,对他的不屑态度很不满。
“许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我们家老爷……”
海娃子刚出口,孙吉安便抬手制止了他。
“今日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老朽老胳膊老腿恐怕再经不起折腾了。”
我从善如流,“那孙爷爷好好休息,我和逐月明日在前头的绿洲等你们!”
跟孙吉安辞别后,我又去跟商队管事打了声招呼。
随后,我便与逐月骑马离开。
“逐月,你还记得吗?上回我们去京城时也提前去了个山涧里头洗澡,不知道这个绿洲的水怎么样,清不清?冷不冷。这地区早晚温差大,千万别冻出病来才好。”
逐月魂不守舍,似乎有心事。
“我们且去瞧瞧,若太冷,就别下水了……”
看她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忽然来了兴致。
我试探道:“逐月,你是不是想冉彻了?”
逐月回过神,迟疑道:“不是……我跟冉彻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么可能!
“莫非是因为我?”因为我和冉彻他主子闹翻了?
她淡笑道:“当然不是,我看不上他……”
我抿嘴同意,冉彻的确配不上逐月。
可去年冬天那阵子我明明看到她和冉彻打得火热,她甚至替冉彻纳鞋垫来着。
难道逐月害羞了……
尤其她这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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