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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扫了我一眼,接着道:“她究竟是不是当年的遗孤,高掌门不是很清楚么!”
“高掌门当年可是亲眼见识过所谓的龙鳞云腾到底为何物。”
老爹这话说得很巧妙,语气中带有七分笃定和三分讥诮,怎么品,都蕴含弦外之意,令人浮想联翩。
堂内哗然,众人面露疑惑,纷纷看向高思义。
高思义颜面挂不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老爹收回目光,扫了一眼众人。
“世人都认为这龙鳞云腾必定是甲申婴孩特殊身份的标记。有传说是婴孩出生当日的霞光气象,有说是婴孩身上的胎记,有说是婴孩命定的宝物,更有甚者说此乃意在暗示甲申婴孩不凡的出生。”
“可苏家女婴出生当日艳阳高照,并无特殊气象,婴孩生下来白璧无瑕,身上也没有任何胎记,再者,苏家乃商贾,并非钟鸣鼎食之家;若说有何可疑之处,恐怕就是苏家富有,宝物不少罢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
“龙鳞云腾,青云直上,莫道天下无双。己丑癸酉,甲子申出,得者得天下也。原本我以为这不过是惑众妖言,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恍然明白这句话的由来。”
众人被老爹吊足了胃口,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张远寿迫不及待地问:“老人家口中所说的那天晚上,是什么时候?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爹面色消沉,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顿时头皮发麻,(Ĭ^Ĭ)
这是要真相大白的节奏啊——
老道士见老爹不再说话,拂尘一甩,走到了人前。
“这位居士所说的那一晚,正是十五年前,锦衣卫追杀苏家女婴之时。说来也巧,当晚老朽也在场,除了老朽外,高居士当时也在。”
高思义冷哼一声,面色虽不虞,却也是默认了。
吴有问道:“昔闻当初营救苏家女婴之人是高大侠,却不知道长竟也在。”
神机道长微微颔首,随后双目微阖,追忆起当年的事。
“当年老朽受道友所邀,前往临安论道,我记得那晚是八月十九,月凄云迷,风冷雨歇。我与众弟子正寻落脚地,忽听不远处的破庙中传来打斗声,其间还掺杂着婴孩的啼哭。老朽急忙带着弟子们赶了过去,没想到,这一去却是有去无回。”
老道士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张远寿急了,抬起粗胳膊催促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爹转身,怒视高思义,冷哼道:“时至今日,也该让世人看清你的面目了!”
接着他转向众人,“我家姑爷一向敬重江湖侠士,当初听闻高思义客居临安,便数次邀他至家中做客,对他也算礼遇有加。后来,锦衣卫搜查临安的消息传来,姑爷便想到了高思义,期望借助他天同门的庇护,留住苏家的血脉。”
“可小姐却不愿母女分离,奈何苏家上下身份敏感,难以逃脱盘查,小姐无法,最终便听从姑爷的吩咐,将小小姐交给了高思义,对外则宣称小小姐夭折了。”
“想必是母女连心,小姐始终放不下小小姐,遣我一路跟着,暗中观察高思义的人品。”
“我记得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高思义带着小小姐落脚在一间破庙内,小小姐啼哭不止,我见高思义手忙脚乱,始终精心照顾,这才放下心来,决心不再跟着他,安心让他将小小姐带走。”
“却不想,就在我打算回去赴命时,一行七八个黑衣人,趁着夜色摸了进来。我这才发现,高思义之所以精心照顾小小姐,竟是要将小小姐完好无损地卖给那群黑衣人,他们行事诡异,谈话中泄露这笔肮脏买卖的事实。”
高思义立即打断,咬牙切齿地道:“休在这里胡说八道!当日我好心帮助苏家,让苏家血脉得以存活,却不想你竟恩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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