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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钱起突然异口同声——“瘾轸?”
冉瑾晟很快恢复如常,别过脸,不再过问。
钱起冷眼扫过冉瑾晟,那模样像只宣示***的猛虎,不容侵犯。
可惜冉瑾晟早早便侧首不理,他并未瞧见,也丝毫不受影响。
钱起索然无味,悻悻然收回目光,有些烦躁地问:
“这是什么病?可好医治?”
吴殊儿依旧上下打量着我,“比起姑娘原本的内伤不足为道。”
钱起喃喃道:“如此说来,这并非什么龙鳞云腾。”
我不动声色将吴殊儿往身后让了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钱起目不转睛盯着,却默不作声,似乎也有意将吴殊儿归还给我。.z.br>
可迟六儿却极为不满,反口咬道:“她本就是齐墨身边的女大夫,当然事事听她差遣,处处与她遮掩,她的话不足为信。”
我愣了愣,从善如流地道:“那不如请齐大夫帮我瞧瞧?他为人孤傲,医术高明,轻易不会任人左右。”
迟六儿咬牙,“你当我傻啊?白白又放走一个人质。”
说罢,全然不顾身份体面,一口老痰吐到了地上。
我哑然失笑,指了指冉瑾晟,“诶!你错了,齐大夫可是这位佥事大人府里头的大夫,放不放人,你们自己掂量!”
迟六儿顿时无话,只怨念地瞪了我一眼。
我环视一圈,“好了,我并非当年的遗孤,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由你们自己决定。我最后重申,我家祖上曾是这位佥事大人府里头的奴才,我的身世明明白白,坦坦荡荡,你们若不信,大可去青和打听。”
说罢,我给冉彻逐月使了个眼色,“走!”
现在,我的左膀右臂都归位了,我还怕你个跳梁小丑?!
“哈哈哈……”突然一阵狂笑响彻厅堂——
接着一个阴哑的嗓音道:“墨姑娘蕙质兰心,足智多谋,无论是胆识气魄还是见识眼光都令无数男子望而却步,试问当今世上,又有哪位姑娘能与墨姑娘比肩?”
我老脸一红,怪不好意思的……
我寻声看去,只见一行人从厅外走了进来。
为首的居然是个七八十岁的古稀老道士,关键,他后头居然还跟着老爹!
我心里一慌,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会越来越棘手……
可细细打量,却没见老爹有何异样。
不对……
老爹有所改变,确切地说,他似乎变年轻了。
他提着烟袋子走进来时,背竟然不驼了,腿脚也利索多了。
老爹见我盯着他,不动声色冲我使了个眼色。
可一向机智的我,一时间竟猜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待一行人走到前头,江舟子抬手问:“阁下是?”
老人细眉花白,双目微合,仙风道骨,看上去的确像个世外高人的模样。
他拂尘一甩,“老朽出自昭山,法号刍荛。”
江舟子抱拳拱手,“原来阁下便是神机道长,久仰久仰!”
哦豁!原来是昭王那个常年驻扎在昭山的老道士。
半路杀出来,说了那番话,又抓了老爹……
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