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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大哥请留步,若大哥执意要保她,那咱们就答应你,暂不再追究她以往的事。”
那声音接着道:“但是寨主必须答应我们三件事。”
“何事?”
说话人大概四十五六岁,打扮似个读书人,穿着一套长长的朱子深衣,头发容貌也梳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他与几个山寨头目对视了一眼,得到了他们的肯定后,这才说道:
“其一,让齐墨给死去的兄弟们磕头道歉,忏悔反思。”
“其二,齐墨必须加入本寨,与咱们结成死契,从今往后誓死效忠我们门头寨,生是我们门头寨的人,死是我们门头寨的鬼……”
钱起扫了一眼点头称是的众土匪头目,问道:“朱夫子只算说完。”
朱夫子接着道:“其三,当初山寨遗失的银两,齐墨当悉数归还。”
钱起没有回答,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的态度。
他抱着我一步步往祭台走,硬朗的侧脸就在我鼻端,我能感受到他似微微松了口气。
到了祭台跟前,他缓缓将我放下,又扶我跪坐在了地上。
我心里清楚,只要能保命,低头赔个不是也不算什么。
可偏偏他还要加戏!
他抚着我的侧脸,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齐墨,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钱起的妻子。”
说着他忽然伸手,拔下了我发间的玉簪子。
松松挽起的头发瞬间落下。
不及我细想,眼前划过一阵刺眼的亮光。
只听到噌的一声脆响,一把匕首从我肩上划过。
我惶然无措,只觉脖颈间一凉,满头青丝顺着肩头纷纷滑落——
钱起那个混蛋居然割了我的头发!
我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钱起。
他迎上我的目光,眸中险如深渊——
可这还没完……
他抓住了我的手,不及我反应,那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我的皮肉。
我只觉侧手掌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沿着手掌纹路蜿蜒而下。
疼痛难耐,我急忙往后缩,可钱起却牢牢握着我的手,不容我躲闪。
鲜血顺着紧握的手掌间汩汩而出,落入了一只陶碗里,殷红的血色让我有些犯晕。Z.br>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又急又气,咬牙将手往回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钱起的束缚。
他似变了个人,紧紧咬着后槽牙,下巴绷得直直的,眸中也不似往常那般嬉笑痞气。
他就那样紧紧攥着我,像是要将我全身的血流干净。
比起手上的伤口,钱起的手劲更令我痛苦。
我只觉手掌快要被他捏碎了,心里又急又怕,身体不住哆嗦起来。
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