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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拖了起来。
她紧紧捏着我的手臂,语气愤愤不满,“姑娘这般半死不活做给谁看呢?你以为那个土匪对你会有多少耐心?你别以为你这样病恹恹的他就不会动你,倘若哪日他忍耐不了你了,随时都会糟蹋你。”
“还有他那些土匪兄弟,你道为何他要将你藏在这里?他不仅仅是躲外头的人,还躲着他那些土匪兄弟,若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就算他想保你,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还有那个冉家公子,你莫不是在等着他来救你?趁早死了那份心吧!昨晚那土匪得意洋洋的那番话,你没听到么?皇上已下了明旨,明日一大早,冉家公子便要离京出征了,他难不成还会为你抗旨不遵么?”
“再说了,你都失踪那么久了,可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还看不清么?他若心里有你,堂堂尚书府的公子,会找不到你么?”
吴殊儿的话就像一根扎入手掌的小刺,虽然不疼,却让人浑身难受。
我只觉心底阵阵淤堵,低低抽泣起来。
压制多日的负面情绪似突然找到出口,犹如千军万马般涌了出来。
我越哭越凶,伏在被褥上,彻底释放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天际微亮,我在钱起的马背上醒来。
他骑着一匹白色骏马,将我拥在身前,慢慢往树林深处走。
硕大的白色斗篷将我裹得严严实实,虽然里头还穿了一件银狐大衣,可我依旧觉得冷,恍惚间,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钱起低头看我,嘴角一歪,似是得意地将自己的披风扯到了前头,紧紧地将我裹进了他怀里。
“再睡一会儿,还没到地儿。”
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呵呵笑了起来,“爷大发善心,去做一桩好事,好让你死心塌地跟着我。”
我顿感不妙,立即坐直了身,“你要干什么?”
厚实的手臂一揽,他复又将我拢在了怀里,“放心吧!吃不了你。”
随后,他带着我穿过了一片冰雪树林。林中积雪并不深,但因为一路都在爬坡,马儿走得并不稳当。
冬日的清晨冰冷刺骨,有几回马儿撂了蹶子,就是不肯再走。
钱起无法,只得亲自下去牵马。
他将自己的披风给我披上,许是怕我掉下马,又用腰带将我拴在了马肚子上,这才牵着马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在我冷得四肢麻木,昏昏欲绝的时候,马儿终于停了。
前方已无路,马儿停在一个隐蔽的小山坡上,四周围满了银装素裹的雪松。
钱起走上前,举目远眺,“还好,赶上了。”
他忽然翻身上马,坐到我身后,驱马往前走了几步。
头顶袭来缕缕寒气,穿过雪松层层叠叠的枝丫,前方豁然开朗——
冰天雪地的旷野,千里冰封,惟余莽莽。
旷野的正中,一支整齐划一的戎甲大军自树林后方缓缓向前挺进。
我手一抖,抬眸看去。
只见队伍里写有“照”字样的旗帜迎风翻飞,为首的那人更是异常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