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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里,兰卓荦从青和冉家老宅逃走后,冉瑾晟特意放出了消息,将兰卓荦引到了京城,并以纵火罪,威胁兰卓荦入府为奴还债。
于是,兰卓荦便成了江怀居的粗使丫头。夏日里,蝉鸣聒噪,兰卓荦被丫鬟婆子们刁难,不仅吃不饱饭,还被指使着去爬树粘蝉。本就腹中空空,又正值烈日炎炎,兰卓荦不幸中暑,从高高的树上掉了下来,正好落进了冉瑾晟的怀里,之后被冉瑾晟抱入东厢内休息;
秋日里,兰卓凡大闹濠州、激起民变,冉瑾晟迁怒于兰卓荦,却无法痛下杀手,挣扎间,借着酒劲,强吻了兰卓荦;随后,兰卓荦受碧湖算计,被一桶滚烫的热水烫伤了腿脚,冉瑾晟面上不表,深夜却悄悄为兰卓荦上药疗伤;
那时候,兰卓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便是同为粗使丫头的家生子冬儿。冬儿只是个规规矩矩的配角,后成为兰卓荦的贴身大丫鬟,在冉府的岁月里,与兰卓荦同甘共苦,相互扶持。
可为什么这些事情却发生在了冬儿身上?
这似乎表明,在偏离主线的那段时间里,冬儿取代了身为兰卓荦的我,完成了原文里所有的剧情发展。
如今已隆冬,兰卓荦还有一劫,这一劫后,冉瑾晟将会彻底爱上她。如今冬儿取代了兰卓荦,是否意味着冉瑾晟也会爱上冬儿?
这浓浓的狗血味,是准备开虐的了么?
那正好,说不定,往后就是冬儿、冉瑾晟和悦芩郡主三人之间的纠葛,我兰卓荦,就没什么事了。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转眼便到了朱氏五十岁生辰这一天,冉府没有大肆操办,只在家里置办了几桌酒席,请了些来往密切的亲戚好友庆祝一番。
一大早,我刚给朱氏请了安,送了贺寿礼,红包都来不及拿,便被六小姐拽到了外头。
我有些生气,出了屋便挣开了手,“六小姐这是干嘛?”
六小姐是个心直口快的爽利人儿,听了这话便歪着脑袋笑话我,“没想到我三哥竟然看中一个财迷。相对于母亲那点子打赏,三哥那金银珠宝岂不更多,你何必等左妈妈那老奴磨蹭。”
我一时哑然,尴尬地笑了笑。
六小姐又催促道:“赶紧走吧,听说三哥他们得了只黄麂,现下正在江怀居炙肉呢,这可是三哥专门给你打的,咱可都是沾了你的光,你若不去,我如何抢那一口半口!”
“你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面子,你可别听他们瞎起哄。”我一面说,一面随着她往外走。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江怀居,拐过一条刚刚铲过雪的小路,迎面便瞧见了那个硕大的花厅。
花厅四周装上了门窗,俨然成了一间四面开阔的厅堂。门窗上还装了厚厚的棉布帘子,就算在这冬日里应该也不会很冷。帘子后头,不时从里传来儿郎们的高声郎笑。
花厅里热闹非凡,花厅外也不冷清,府里的几位小少爷正在院落里打雪仗,都是七八岁上下,你追我赶,好不痛快!
冉瑾晟已经在花厅等着了,透过撩起的棉布料子,可以看到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就算是在一众俊朗不凡的子弟中,他也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我盯着他健硕的背影,正准备往里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责骂声。
“岂有此理,你个没长眼的,引着少爷们跑到这树根下做什么?你瞧瞧,落了这满身的雪,要是冻出个好歹来,看奶奶们不揭了你的皮!”
“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饶的女孩满身是雪,满眼惶恐,看上去极为楚楚可怜。
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双眼通红,扯着嗓子大叫道:“妈妈跟她啰嗦什么,给我打,重重地打!”
那老妈子得令,抡圆了胳膊便朝那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打去。中文網
那女孩眼泪婆娑却不敢躲闪,扎扎实实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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