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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惦记着逐月,嘱咐齐复商号的管事人谢千帆,让他将老头和徐少舟送回落脚地,我自个儿则带着几个人骑马直接去寻冉彻。
有齐复商号的人出马,我很顺利地进了城,并以最快的时间找到了冉彻和逐月。
幸好逐月并未出什么事,大夫给她服了药,情况渐渐稳定下来。
我找来谢千帆,问了些怀州的情况,又托他做了些准备,等一应事情处理好,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趴在逐月的榻前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逐月不知所踪,而我鸠占鹊巢,霸占了逐月的床。
我挠挠头,连忙爬起身,吼了两嗓子,“逐月,逐月?”
听到动静,逐月从外头走了进来,“姑娘醒了?”
见她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我急忙跑上前,问:“你好些了吧?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逐月却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全然不似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姑娘不必担心,逐月已经没事了。”
我越看越觉得奇怪,难道说,逐月害羞了?
想想昨日她靠在我怀里扒拉我衣服,摩擦我脸蛋的情形,换做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我,估计也会有些无地之容吧!
我偷偷一笑,高兴地道:“没事就好,你不必害羞,谁吃了那药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幸好昨天冉彻来得及时,否则根据狗血文的套路,逐月铁定清白不保!
逐月难得地红了脸,她一向不喜欢别人拿她打趣,我怕她翻脸不认人,急忙转移话题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刚过。”
我理了理凌乱的碎发,“那么晚了,冉彻回来了没?”
“……早上见过一面,姑娘若担心他打什么坏主意?我这就去寻他。”说着便拿起一旁的剑预备出门。
我摆摆手,“不用了,还有要事要办,不用管他。对了,谢掌柜可有来找过我?”
“姑娘说得可是此处的主人?他就在外头候着。”说着向外指了指。
我拍拍她的肩,“今儿我要去大干一场,麻烦逐月先帮我去买些小玩意儿!随便告诉谢掌柜,让他一个时辰后再来。”
逐月领命而去,我赶紧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体面的琥珀色镶金边广袖华服,又将逐月帮我买的香囊、玉佩、扳指等玩意儿全都戴在身上,手里还拿了一把华丽的孔雀开屏折扇。
接着我又给老头打扮了一番,将他装扮成一个目光敏锐,老谋深算的老账房。
老头似乎挺喜欢这个角色,竟然一板一s账房先生打起了算盘,还打得贼溜。
老头儿原是苏家的管家,管着苏家二十多个店铺和庄子,假扮账房先生简直是大材小用。
这时候,消失了一夜的冉彻终于出现了,昨天一见到我,这小子便溜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才露了面。
冉彻一进门便问道:“姑娘这是要干嘛?”
我眯着眼,质问道:“冉彻,昨晚你去干嘛了?为什么整晚都找不到你?你该不会偷偷与三爷联系了吧?”
冉彻急道:“姑娘怎么又不信任我,我冉彻说到做到,没有姑娘的允许,不会擅自与三爷联系。”
他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门口的逐月,然后支支吾吾地道:“我去山寨里头……调查去了。”
无论是他的语言动作,还是微表情,都十分可疑。
我正要仔细问问,逐月探进身来,“姑娘,谢掌柜已经来了。”
“此事稍后再说。”我将账本塞到老头手里,“走!咱们干票大的去!”
既然要跟齐复商号的人打交道,那我身边总得有个真正的齐家人吧,否则我的马甲要是掉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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