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时间很快到了七月份。
一路上风光却没有来时那么好,天气闷热不止,南方许多地方都大雨不歇,一下就是大半个月,大量庄稼草木都被淹死了,原本山花烂漫的田野变成了汪洋河泽。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马车几次被困在积水路上,被迫绕了好几回路,平常大半个月的路途,足足走了一个多月。
天气晴好后,我们终于到了位于濠州西北处的怀州。
当我们到达怀州城外时,大批难民几乎将怀州城包围了起来。不仅南城门,听说连四处城门都挤满了难民。
冉彻将头探进马车说道:“姑娘,快找帕子将口鼻掩好。”
“怎么了?”
“听路上的百姓说,南边闹瘟疫了。”
冉彻一边赶马车,一边急忙用斗篷掩住了口鼻。
老头一听,急忙从包袱里取出几块帕子,分给我和逐月。
“瘟疫?”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伴随着水灾而来的居然是可怕的瘟疫,古代的瘟疫几乎等同于老百姓的灭顶之灾。
“看来这城里头是进不去了,咱们还是向东走吧。再过三四日就能到濠州了。”
我掀开车帘往外瞧去,只见城头巍峨矗立,城门却紧紧锁闭,四五排士兵,大概五十来人,手持长矛紧守城门,严阵以待。
城墙下密密麻麻窝着许多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不分男女,无论大小,一个个灰头土脸,面黄肌瘦。
城门口,不时有士兵抬着白布掩面的尸体往外走。
显然这些流民被拒在了城外,城里的百姓多半也出不来。
我们原本打算进城休整一番再赶往濠州,可此时想必是进不去了。
我们的马车一探头,有许多的难民便聚了过来,或拿着破碗,或伸着花手,向我们讨要食物。
老头见状,一把将我捉了回来,嗯嗯啊啊,招呼冉彻尽快离开。
我心有戚戚焉,奈何力有不逮,只能将身上多余的干粮分给他们。
逐月帮着我分发食物,她盯着那群破落的流民,突然说道:“怎么连个药锅子都不见。”
我垂眸没去看,不仅药锅子,连粥锅子也没有,官府已经放弃了他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我们这头刚开始分食物,就有大批难民围了上来。
冉彻担心出不去,立马调转马头,急忙离开了怀州,驶进了东侧的山道上。
我掀帘往回看,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一路上我心里很不舒服,这让我想起了前世的疫情,但我不敢下车,甚至不敢逗留,我只能以自己不懂医术,无能为力,反复抚平心口那一阵阵愧疚,说服自己尽快离开……
古道一路平坦,马车疾速前进。
又行了半日,不知怎地马车突然一顿,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冉彻当场被震飞了出去。
马儿受惊,向前一路疯跑,一时间,马车竟然失控了。
逐月急忙探出车外,向前一跃,骑在了马背上,试图控制住躁动的马匹。
可马儿受惊严重,慌不择路之下,竟然冲进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荆棘丛里。
只听逐月大声道:“姑娘快趴下!”
我跟老头立马趴在马车底部,我微微抬头看去,翻飞的车帘顿时被密布的荆棘划破,车身穿过,伴随着一阵阵龇牙的刺啦声,让人牙齿酥软,头皮发麻。
逐月将她脑袋埋在马脖子里,死命压低身体,可即便如此,她身上还是被荆棘划破了许多道伤口。
我的心揪了起来,只能死命掰着车身,督促老头抓紧些。
不一会儿,马儿终于冲出了荆棘丛,逐月直起身捏紧缰绳试图驯服身下的躁马,可马儿先是受了惊吓,后又被荆棘刺伤,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我提心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