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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看上去有些瘆人。
“来人,把一干人等都带回去,好好拷问。”说完知府又很上道地说:“今儿也不早了,三郎带着这位姑娘先回去吧,明儿一早开堂过审我再遣人去接你俩。”
我心里一阵欢喜,这叫什么——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谁知冉瑾晟却再次将我推了出去,“这丫头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屡屡闯祸,还是屈伯伯将她一同带走!”
!!!
“这……”知府老头眉头一拧,似乎猜不出冉瑾晟的意图,只是斟酌着说:“只怕委屈了这位姑娘。”
我满脑子问号,不知道冉瑾晟想干什么,一会儿挺身而出,一会儿又背后插刀。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闯了祸就得自己担着,屈伯伯公正明断,正好让这个丫头长些教训。”
呵呵!原来他是要教我做人……
谢谢您嘞!(咬牙)
就这样,在冉瑾晟的推波助澜下,我和青芽临音被送进了津州府的府衙大牢里,度过了凄凄惨惨戚戚的一个晚上。
虽然知府老头没对我们用刑,但牢里那恐怖瘆人的拷打声、哀嚎声已经成功地将我们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沿。
第二天我们仨心力交瘁,脸色蜡黄地上了公堂。
堂审很顺利,基本上昨天晚上该审的已经审清楚了,今儿不过是走走流程。该认罪的都认了罪,该处罚的也吃了板子,罚了银子,判了流放。
出人意料的是,偷袭我们的并不是二伢子和白官,而是我花了二两银子雇来的那两个码头汉子。
他俩下了马车,见我们并没有回客栈,便起了歹意,于是一路追上,打晕了我们仨,并以最快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将我们卖进了风华楼。所以说世间险恶,人心不古,谁又能料到这两个看起来一脸正气的汉子居然也会心怀叵测,为非作歹。
还是我太年轻啊!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这致命的bug。
两个汉子略卖人口,且达三人,被判杖三百,流放二十年,风华楼被勒令关门整顿,老鸨因纵容非法略卖人口被判了杖五十,流放三年,白官、二伢子两人没有拐卖成功,但因他俩有前科,每人被判杖一百,流放十年。
这期间,许县令前来打了个酱油就回去了。
我老老实实的退还了顺手牵来的五百两银票并许县令一个钱袋。可除了钱袋归还给许县令以外,五百两银票又回到了我手里,知府大人说这是给我们的银钱补偿,大概算精神损失费的范畴,我笑眯眯的收下了。
至于那些姑娘和卖身契,知府大人也做得滴水不漏,官府没有印信的一律遣送回家,就算官府存了印信的,知府大人也下令先征求姑娘自己的意愿,不愿意留下仍究其根源,遣送回家。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惊堂木却在此时啪的一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