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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反落了个这样的罪名,如今冉家换了天日,这残荷院也容不下二房的人了。”
跪在地上有几个也是二房的下人,听到这里,让卢婆子一撩拨,也跟着她哀嚎起来。一时间,场面竟有些西风压倒东风的感觉。
正当卢婆子煽风点火,挑着二房几个涉事奴才,抓着两房矛盾一唱一和胡搅蛮缠的时候,李大娘挺身站了出来。
她怒火中烧,直直地瞪着卢婆子骂道:“你这老***,少在这作妖!你打量我们都死了不成,大房何时亏待过你们二房了?要不是我们大老爷一直护着你们,帮衬着你们,你们二房的人早就坐牢的坐牢,充军的充军,哪还会有现如今的安稳日子?你们不知足也就罢了,还在这里哭天抢地惹是生非,真真是一窝子的白眼狼,呸!
李大娘火力全开,骂得卢婆子几人不敢抬头。
“方才兰姑娘说了,这毒是冲着咱们三爷来的,三爷孝顺老太爷在青和也是出了名的,为着老太爷的病千里寻医问药,就是用药前也要为老太爷尝一尝冷暖,你这老***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使出这样的损招,是吧?”
“你千算万算,却不曾想三爷今日不在正屋照看,反倒是从书院归家的四爷中了毒,还险些害了老太爷,我看你是死了主子,心里不舒服,便想来害我们三爷!谁不知我们三爷是冉府里头的顶梁柱,晚辈里最出挑的一位,也不想想你是什么狗东西,竟然也害到我们主子头上,怕不是嫌命长吧!”
卢婆子被她骂得羞红了脸,支支吾吾,接不上话。
“还有你们几个,脑子没长全就少说话,别人一句话就挑拨得忘了亲爹亲娘,呸!就凭你几个狗腿子,也想来我们大房乱咬,你们也配?也不想想你们二房自己站不住脚跟,能怪谁?想来我们大房作妖,门儿都没有!”
李大娘一路骂过去,竟然没有人反驳,二房几人鸦雀无声,东风势如破竹,将西风吹得一败涂地。
我走到卢婆子跟前,问道:“怎样?你还不认罪吗?”
说着秦立禹一把抓住了卢婆子的手臂,反手向后一扭,
只听到“哇”的一声,卢婆子的那只胳膊顿时便脱臼了,无力地前后摇摆着。
“是不是你下的毒?”
卢婆子脸色扭曲,抬头瞪我,“你这个小***!分明是你下的毒,却栽赃在我身上,你想让我认罪?门儿都没有!”
看来,这块老骨头不好啃呢!
我咬咬牙,对冉瑾晟道:“既然他不愿意承认,就给她、她、(搜身检查)”靠!这样也开不了口!
我涨红了脸,不知道如何表达。
冉瑾晟疑惑地看了看我,拧眉朝秦立禹挥了挥手。
秦立禹得令铁掌一抽,先给了卢婆子一记大耳刮子,随后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踩着她另一只手就要去卸她的手指头。
老婆子趴在地上,一面挣扎着躲避,一面撒泼打滚地哭嚎道:“如今这大房的子孙可真是个顶个的没出息!堂堂冉家三爷竟教个小娼妇给牵着鼻子走……”
“——啊!啊!”随着指骨的一阵阵脆响,卢婆子杀猪一样哭嚎起来。
冉瑾晟这边尚未发作,钱管家便跳了出来,骂骂咧咧飞起一脚往卢婆子胸口上踹。
卢婆子滚倒在地,忽然从她怀里滚出一个白瓷小瓶子,老婆子见状忽然停止了哀嚎,拼了老命想去抓那瓶东西,动作却因为手部的骨裂而显得扭曲而诡异。
钱管家见状,一把将瓶子抓了起来,献宝似地送到冉瑾晟跟前,冉瑾晟看都不愿看,直接递给了齐老头。
齐老头拔了塞子,捏着骨瓷白瓶查看了一番,笃定地道:“是断肠草的解药。”
卢婆子一听委顿在地。
我乘胜追击,厉声责问道:“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肯承认吗?
卢婆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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