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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王爷才是最佳人选,最后发生了什么,属下一无所知,但是太子是最后的获利者。这里面,若说太子什么都没做,属下觉得有些说不过去。或者说,就算太子什么都没做,他也怕王爷会这般想。在王爷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自然是拉拢为上,展现自己的气度。可一旦王爷大权在握,有左右局势的时候,太子定然会有所顾忌,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王爷走到那一步。”李白说得很慢,这些事情他想了很久,总算整理出头绪来了。
“这些,都是你琢磨出来的?”李琩有些好奇,这李白的脑子,比自己想的好用啊。
之所以带着李白,一是因为信得过,二是有才华,文笔不错,三是身体好,精通剑术,如今看来,倒有几分当谋士的可能,帮自己查漏补缺。
“自打不怎么喝酒之后,属下这写诗是不成了,但是琢磨事情,好像活泛了一些。”李白揉揉脑袋,以前经常晕乎乎的,脑袋里面金句频现,现在是一个词都难找。
“嗯,不错,你说的有些道理,去了鄯州之后,就先去拜访一下这位节度副使。”李琩点点头,算是对李白谋划的肯定。
李白长吁一口气,能够被李琩采纳,自己的谋划就没白费。
其实李琩之前也拿捏不定,那日孙六的一句提醒,让他警醒过来。
孙六是知道当年部分内情的人,让他来陇右之后要小心,定然是有所提醒,很可能会牵扯到背后的大人物,但是李琩不知道,这个大人物是高力士还是太子李亨。
虽然从对西北军的渗透来看,太子的概率大一些,但高力士作为天子近臣,又是内卫的掌控者,或许在陇右同样有触手。
越往西走,官道上的行人就越少,李琩时不时还会驱使雷电来一次狂奔,体验一下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雷炎也有幸分到一匹高头大马,虽然体重减了不少,但他还是怕伤了马,每日只骑乘半个时辰。
“将军,冤枉啊!”李琩正骑在雷电背上闭目养神,突然从道路右侧的大树后面冲出来一蓬头垢面的女子,口中高呼冤枉。
护卫的反应极为迅速,在妇人刚显出身形,就在李琩跟前围成一个圈,长刀出鞘作警戒状。
雷炎举着狼牙棒在最前面,若非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已经直接冲杀上去了。
妇人走到雷炎的狼牙棒前,直接噗通一声跪下了。
“将军,救救民妇这一家吧,冤枉啊!”妇人用脑门不断在地上磕,很快就磕出血渍来。
李琩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来了这一出,他又不是什么巡查地方的御史。
“先生,这个怎么搞?”李琩头痛,看这样子,还真有冤屈,但是他管不着啊。
“要不,先问问情况?”李白虽然现在性子变了不少,但依旧是个理想主义者,路遇不平,这该管就得管啊。
“也好,雷炎,让其过来回话!”李琩叹口气,这业务不对啊,可若是不闻不问,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
雷炎闻言,让开位置,却依旧警惕万分。
妇人抬头,直接以膝盖跪行,往李琩跟前走去。
“将军,民妇的丈夫冤枉啊!”妇人走到雷电跟前,再一次伏倒在地,口呼冤枉。
“这位夫人,本、咳,本将,是要去边军打仗的,地方上的事情,我们无权插手。”李琩差点自称本王,这要是暴露了,恐怕更加难以推脱了。
“将军,民妇已经在此守候三日了,只以树皮充饥,若是再无法伸冤,恐怕就要饿死了。”妇人不敢抬头,只是伏在地上回话。
“你有冤屈,何不去衙门?”李琩闻言,心有不忍,看妇人身上的布料,应该条件还不错,居然能够吃得下树皮。
“将军,这事就是衙门里的官员造成的,那县令大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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