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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车我去瞧一瞧。”赵煦站起身来,命令着妇人带路。
贾蔷一听十分诧异:“哪里需要叔叔费心?侄儿去劝一劝便行了。”
“没事儿,我闲得!”赵煦截道。
一时便跟着妇人来到扬州乡下,那女孩果然被关在房中,捆在了椅上。那姑娘蓉色绝艳,绑着绳子勒出婀娜体态,双眉频蹙,两靥盛愁,颇具西子捧心之态。
赵煦第一眼瞧见,便似看到了林黛玉身影,若扮上戏妆,至少也有六七分像。
与晴雯眉眼的相似不同。
晴雯再骨。
她、龄官在皮。
龄官脸上,手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伤痕,见一位俊朗公子独自推门进来倔犟地委屈道:“我不去,凭什么卖了我。”
赵煦没有说话,上前替她松绑手脚,嘴里调笑道:“何苦来?如此这般折腾自己又有什么好结果。你家里绝了户,只余一个豺狼继母,哪怕逃过这一劫,将来说不定她把你卖窑子去当姐儿。”
龄官兀自吓了一跳,见绳索解开,欲站起来推开赵煦,却难以站立,刚一起身又坐了下去。
赵煦忙伸手勾住她的细柳腰,道:“果真是个犟骨头!你捆了几天?没吃东西哪来力气站住。”
龄官不答,睁大水灵灵的眼睛打量赵煦,心道:难不成买自己回去的便是眼前这位公子?
她带着确定口气质问:“你就是贾公子?”
“我真公子、不是假公子。”
这话把龄官绕的云里雾里,奇怪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儿。
赵煦又叫来她的父母:“这姑娘生的如此娇嫩,作父母的能下的心打她么?”
龄官他爹一把鼻涕一把泪跪下来磕头,“大老爷,我也不想。只是家中艰难,与其跟着我们受苦,倒不如卖去富贵人家有口饭吃。”男人扫了一眼妻子,和他嗷嗷待哺的小儿子,狠下心来捶胸哭泣:“将来她恨我怨我这爹,我都认了。”
龄官含着泪。
她是自尊心特强的一个女孩。
虽不喜继母,但对于血溶于水的弟弟,还是有份宝爱。
不想弟弟受苦,又不愿自己卖去当奴。
纠结之下正难以抉择。.
赵煦瞥见她眼里的一丝松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罢罢罢!”
“她既不愿意去,爷也不难为你们了。”他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拍在桌面:“先前给的那银子不用退,我在送一百两,权当给这位姑娘看伤病了,不过今后你们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知道了定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