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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在坑我,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宴惊庭:“……”
唉,这种借口说多了,的确会让楚知意警惕。
他面不改色地拉她到了书桌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
“你出差去的地方,所有需要用的车,下榻的酒店,我都让人联系好了,下了飞机或者高铁后,可以直接打电话。”新笔趣阁
“霍浊不如阿黎细心,这次就让阿黎跟着你,他还会带三个保镖一起,在暗地里保护你。”
楚知意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震惊,“可是阿黎是你的人啊,让他跟我走了,万一有人要害你了怎么办?”
宴惊庭不由得笑了出来,“那也得看看他们能不能近我的身,放心吧,我留在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每年花大几百万养着的人,若是连他的安全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趁早滚蛋。
宴惊庭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我知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但知知,我还是要提醒你,楚衡的交易地点不一定在美人峰,如果你查不到,就不要深入,那里我让人盯着。”
楚知意点了点头,没看那份文件,只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桃花似的眼睛带着笑意,“今天在餐桌上婆婆问你,你怎么不回答?现在给我看这些。”
宴惊庭扶着她的后背,微扬着头,便能与她鼻子相抵,“你都帮我把话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鼻间蔓延着熟悉的墨竹香,楚知意没忍住,侧了头,咬住他的唇。
宴惊庭唇薄薄的,却很软,如果他足够温柔,楚知意就很喜欢与他接吻。
但显然他在这种事情上绝不是温柔之人,每次她一主动,他就会回忆千百倍的热烈。
好在楚知意够机制,在他想扣住她的后脑深吻下去时,先一步侧开了些,小声对他说,“宴惊庭,谢谢你。”
他的眸色变得深沉危险,喉结轻轻滚动,带起那一点如朱砂般鲜红的痣凸起,显得又欲又性感。
“你该喊我老公。”
楚知意噘了噘嘴,“不行,感觉有点点别扭。”
她喊他老公,太甜腻了。
宴惊庭便凑到她的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喊她,“老婆。”
一股酥麻直冲天灵盖,楚知意捂住他不断蛊惑人的嘴,“够了够了!”
宴惊庭却亲了亲她的手心,故作可怜的说,“你后天就出差了。”
“足足一个星期见不到。”
“我只有这么一个愿望。”
楚知意不由得有些心软,嘴微微张开,正准备说话——
“叩叩。”
“庭庭!我书房里的墨水没了!”
宴老先生大嗓门的喊。
楚知意手忙脚乱地从宴惊庭的腿上下来,故作镇定的理了理头发,也不敢去看宴惊庭,往门口走给宴老先生开门。
眼看着就要得逞,老婆却被吓跑的宴惊庭:“……”
果然……
等她出差回来,他势必要搬!出!去!
待宴惊庭面无表情的把宴老先生要的墨水找到,说,“爷爷晚上不睡觉,还在练书法?”
宴老先生一副尾巴要敲到天上去的样子,“那当然,现在已经十月多了,再过不久就过年了,我决定今年亲自写对联,可不得练习着?”
“庭庭,这做人啊,得学会修身养性,比如写字,就非常容易让人心平气和。”
宴老先生说教宴惊庭一通,满意地拿着墨水走了。
门还没关,就听宴老先生暴躁的喊,“丽丽!你怎么又咬我的皮鞋!”
宴惊庭默然无语。
等他回到卧室,还想把在书房里没听到的老公给要回来。
哪知等他洗完澡,刚刚躺在床上,楚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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