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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昏暗的路灯季南乔勉强看清了店铺的牌匾：老董宠物店。
店铺的一楼的灯已经关掉了，透过窗户和微弱的光线能勉强看到二楼最左边的房间里有人影在晃动。
“这是一家宠物店？”
季南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眼睛里透着迷茫，试问谁晚上带人出来吃东西会带到宠物店前？
“嗯哼。”凤墨凛心情极好地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嗯，我到了，你下来接我一下。”
宠物店二楼那间刚刚有人影晃动的房间灯亮了，紧接着传来下楼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一楼的灯亮了。
开门的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长相俊美，肤色白皙，一头如海洋般蔚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不过这些不是季南乔的关注点，毕竟眼前的人再妖孽也妖孽不过凤墨凛，她看的是他脖颈处细小的反光，看着像某种鳞片？或者羽毛？
“妖族？”
开门的人听到这两个字狠狠地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直接顿住，瞪了季南乔一眼，然后用力地将手上的门摔上。
进来个屁，让这两个傻缺等着吧。
凤墨凛眼疾手快地在门关上的前一刻拉住了门，“别生气啊，就因为你脾气太爆凌婳才会偷跑出来。”
说罢他朝着傻乎乎站在一旁的季南乔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进来，“介绍一下，海神族三皇子，禺鮟。”
这还是季南乔第一次看到强大到可以幻化人形的妖族，妖族不少，但是强到化形的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数都隐藏在人烟稀少的宝镜，在闹市开宠物店的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不得不说，她真的既震惊又好奇。
她往旁边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凑到凤墨凛身边，轻声询问，“他是什么品种的鱼啊？”
凤墨凛还没回答，前面的那一位倒是先忍不住了，他顿住脚步，转过身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季南乔，喉咙里发出不屑嘲笑，“哼，没文化。”
季南乔没想到他听力这么好，被怼得一愣，平日里端着的清冷出尘的面具隐隐有溃败之相，凤墨凛看着她噗嗤一笑，好听的咳嗽声在喉咙里打转：
“《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东海之渚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黄蛇，践两黄蛇，名曰禺。”老鮟勉强算鸟？”
这番介绍还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季南乔真心以为他是某种鱼类，倒是没想到他会是鸟（可能）？
毕竟海神族啥的太唬人了。
她垂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对准禺鮟，“抱歉啊，我，搞错了。”
禺鮟哼了一声，旋即随意地摆了摆手，“哼，你们就是受荼毒太多，听到海神不是鱼就是龙。算了算了，我都习惯了。”
凤墨凛不紧不慢，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欢快，“行了，别吓着孩子，我要的东西呢？”
禺鮟指了指一旁沙发上的黑色塑料袋，“在那，你说好的帮我找凌婳，敢食言你就完蛋了！”
那袋子看着随便极了，怎么看怎么像菜市场卖鱼时用来装水产的黑色塑料袋，袋子装得鼓鼓囊囊的倒是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得了，我先走了，凌婳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凤墨凛走到沙发边上，掂量了两下那个黑色塑料袋，然后带着季南乔转身出门。
凤墨凛一上车就能清晰的感受到旁边胶着的两道意味不明的视线，他松了松肩膀，似笑非笑地挑起眉，嗓音清澈，“我猜你现在肯定一肚子疑问。”
从拿到成绩到现在，季南乔已经跟着忙活一路了，除了收获一堆问号什么都情况都没摸清。
“那个打伤你宝贝徒弟的王阶鬼物我确实不知道是咋回事，但是……”凤墨凛拖长了语调，在季南乔眼神流露出不满的时候才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号的证物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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