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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嘴上随意地敷衍着她，果真没有注意到她某刻的僵硬。
车子停在h市中心的一家奢靡的后门，凤墨凛戴上手套满脸嫌弃地拉开了下水道的窨井盖，很难想象刚刚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金贵男人会在下一刻干搬井盖这种事。
二人艰难地顺着下水道里的一个暗道往里爬，大概四五十米后，微微有些湿润的泥土混和着朱砂以及多种草药的味道，糅杂在一起涌入二人的鼻腔。
“这是什么味道？”新笔趣阁
凤墨凛忍者摸鼻子的念头，屏蔽掉嗅觉后，加速往前爬。
“朱砂、艾叶、菖蒲、檀木、沉香，还有黑狗血……”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凤墨凛面色沉沉，那味道说难闻吧，倒也不至于，但是总有一种把两个大牌香水混合在一起后产生的一种奇妙而违和的恶心感。
“辟邪的，不过很显然用料的人不懂药理，只是乱配一通，所以味道奇怪又呛人，而且里面还放错了几样东西。”季南乔跟在他后面淡淡解释。
“放错了东西？”
“嗯，前面应该就是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季南乔率先从里面爬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容器，差不多有三人来高，两人来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刻纹随意，甚至有好几个符文是杂乱的叠在一起的。
玻璃容器的外围是一整圈血红色的池水，差不多有一人半宽，水深怎么看也有半人高，此时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那股子奇异的味道随着泡泡的破裂变得更加浓郁。
韩庄和巫朔两个倒霉蛋此刻正悬浮在容器里，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凤墨凛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玻璃容器里两个浸泡在不明液体里的倒霉蛋，转头看向季南乔，“这什么情况？”
术业有专攻，他本身对这些稀奇古怪的草药没有半点兴趣，如果说是简单的止血草药他还能辨一辨，但是眼前的玩意，显然复杂多了。
季南乔沉默半晌，昂着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符文，然后脸上显现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大概是被人坑了。”
“哈？”凤墨凛严肃地“批评”季某人，“谁被坑了，话不要讲一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