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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掉纹身的时候应该下手极重、深可见骨。”
“划掉了？”凤墨凛的动作顿了顿，用手拖着下巴，失神地望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底。
季南乔捞起锅里的虾滑，眯着眼睛，像一只偷食的小猫，小小地咬了一口，弹爽滑。
“我们之前不是就判断过吗，死亡的人魂体全部消失，大概率是弑神组织炼魂堂的技法，但是奇怪的是死亡的人又全部都是弑神的小喽啰，那么只有他们自相残杀才可以解释。”
“而且他们手臂上的标记那么隐蔽，连我都不知道，但是凶手却能准确的找到目标，也只有这个结论可以解释了。”
说罢，她拿起被子喝了一口，眸色深幽地看向凤墨凛。
“所以，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吗？换句话说，你和弑神什么关系？”
凤墨凛神色有些恍惚地抬起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声线有点低沉暗哑，“有点渊源，算是仇人吧。”
季南乔见他不想答也没追问，她已经问两次了，事不过三，没必要继续追问，他不会说的，她坦然自若的倒了杯柠檬水放到他面前。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在审犯人。”
凤墨凛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辜的神色搭配上眼角的小痣，反倒显得像季南乔欺负他了一样。
“我没紧张，不过，你为什么没有将那个人当场抓获？按理来说他有很大的犯案可能。”
季南乔扯了扯嘴角，用一种你是不是过敏的时候把脑子扔了的表情看着他。
“第一，我没证据，第二，我现在怀疑凶手不止一个人。”
？
凤墨凛有些迷茫的开口，他倒是没往这个方向思考过，思索一番，觉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是有些事解释不了。
“多人犯案？可是犯案的手法、时间都很固定啊，预告信也是全部出自一个人之手。”
季南乔微微一笑，对他的迷茫的小眼神很受用，她用一副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啊的表情看着凤墨凛，将早上在停尸间的仇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