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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
她回病房和赵萍说一声，但是赵萍睡着了，她就拿了手机和外套。
“走吧。”
她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往前走。
很巧合的是，许嫣穿的也是黑色大衣，和陆辞身上穿的，看起来像是情侣款。
许嫣发现了这点，但她住在医院，没带什么外套，只好勉强穿一穿了。
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耳侧两边散落几缕碎发，随意又不失知性的美。
陆辞与她并肩走着，走廊的光，照得两人的身影平静般配。
车上——
许嫣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
陆辞时不时地用余光去看她，他的视线过于炽热，许嫣很难不察觉到。
许久，车内才想起说话的声音。
“你这段时间，都在医院？”
陆辞明知故问道。
冯阳辉早就把许嫣最近的事告诉他了，他这是单纯地找个话题。
“嗯。”
许嫣喉间溢出一个音节。
陆辞眼底略过不自然，片刻后又说道。
“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就那样。”
“……”
陆辞剑眉陡然深锁，他是真的不知道聊什么。
算了，随便扯点什么聊吧。
“她还会犯病吗？”
许嫣：“……”
过两秒，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才犯病。”
不会聊天就不要尬聊！
陆辞喉咙一哽，薄唇抿紧，抬手摸了下鼻头掩饰。
他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许嫣先他一步。
“警局还要多久到？”
“二十分钟左右。”
“哦，那我眯一会儿。”
言外之意：别吵她了。
说完，许嫣双手环在胸前，身子懒懒躺着，闭上了眸子。
陆辞什么时候被人嫌弃过。
真是的。
陆辞摇起全部车窗，暖气打开，还不忘打开加湿器。
闭着眼的许嫣又没有睡着，虽然看不见，但也听出个七七八八了。
车内确实挺暖和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喜欢的。
不知不觉中，许嫣真的睡着了。
她这段时间太累了，身心俱疲，晚上放松下来，却因为陌生环境睡不着觉。
陆辞不知道她真睡假睡，但他很安静地没有打扰他。
到了警局门口，叫了许嫣两声没反应，陆辞才发现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也没有叫她下车，而是让她继续睡，他在车上陪着。
陆辞小心翼翼地偏过身子去偷看许嫣。
她睡觉的样子很好看，卷睫纤长，粉唇轻轻抿着，睡颜柔和恬静。
没有对他的冷漠和锋芒，他就开心。
陆辞睨见她眼底的两抹青灰，不禁心疼。
右手抬手，想帮她撩去额前的那缕碎发。
快要触碰上时，陆辞退缩了。
他不敢碰。
他怕他一碰她就醒。
醒来后，许嫣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开，一定会露出疏离他和讨厌他的光芒。
陆辞不要看见。
他不想看见。
就让她这样继续睡吧，他坐在旁边等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