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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几个问题。”
桑念的语气还算客气，陆三爷自然也不能当着众人和媒体记者的面，让魏大海人把她赶走。
尽管知道桑念没什么好心思，但情势所逼，他只好“嗯”了声：“问！”
说着。
警告的眼神射向桑念。
你最好别乱说话，否则，别怪我打击你更狠！
桑念浑然不顾。
开口问：
“我替贵公司的合作方问一句：作为你们的合作伙伴，既然我有二十个点的返利，我如何知道你们的利润？贵公司是打算把公司账务报表公开透明化吗？你们经手的每一笔钱，都会向你的合作商、向全国人民公开。”
“……”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哗然！
财务报表，是一个公司的根基，是秘密，是立足之本，如果每一笔钱都公开，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根基暴露给所有人，无异于告诉大家说：“快来，快来我公司挖墙脚咯，随便挖！尽情挖！”
商场，利益当头。
只要对手开出更低的价格，客户一撬一个准儿，自己的命脉被人掐着，公司倒闭就见鬼了。
更何况，许多公司财务报表都多多少少有些瑕疵。
一旦公开……
后果不堪设想！
曾经，就有公司财务泄露，别人抓住把柄，然后，公司倒闭了，老板进去吃牢饭了，生活苦唧唧。
陆三爷没想到桑念会这么问。
简直刁钻！
他整理一下衣服，板着脸，严肃道：“在场的诸位，都是商场中摸爬滚打的老手，手头上的业务不下百单，基本都清楚利润空间。”
桑念逼问：“如果有人不懂呢？”
陆三爷信誓旦旦说：“我在陆氏集团经营二十年，我这张老脸在大家面前还是值钱的，他们肯定相信，我不会在返利这一问题上做手脚。”
接连死了三个儿子的老人，脸上堆了皱纹，却不影响他的自信满满。
大家点点头。
“虽然没有详细数据，但，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底，而且，陆三爷在陆氏集团这么多年，这点人品，还是有的，应该不会为了几个点的返利自己打嘴巴。”
“没错，没错。”
“……”
桑念笑的花枝乱颤。
“原来，你口中二十个点的返利，全都建立在大家对你的信任上，但，在我心里，你却是一个不把合作方放在心里、并不值得别人信任的人！甚至说，在合作方面，你太过儿戏，陆氏集团暴跌的股票市值，三千两百多亿的亏空，就是铁证！”
“桑总说的没错！”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突然起身！
桑念望去。
好巧。
老熟人啊。
这人，正是她去陆氏集团大杀四方时，救下的哭嚎着没有主管签字、就活不下去要跳楼的男人。
他瞪着陆三爷，自报家门：“我叫郭林，我在帝都打拼二十年，从两个人的小公司，一步步做到上百人，千辛万苦，终于盼来与陆氏集团合作的机会，当时的我高兴坏了，抵押了帝都和老家的房，卖了车，把毕生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公司，以此，换来了一个国外的大订单！”
“可是！”
曾经的屈辱和憎恨，让男人眼圈发红：“约定的出货期到了，陆三爷却不准我提货！大家都知道外贸的合同有多苛刻，我全部的身价压进去，如果不能按时出货，我会赔得倾家荡产……”
“不，不止如此，就算把我身上的肉一条条割下来卖钱，也无法偿还这天价债务！”
“我放下尊严，软了膝盖，在陆氏集团求爷爷告奶奶，下跪把头磕破，也换不来提货单上的一个签名！”
“商场上，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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