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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姜遇城，随口问：“没有盈利？”
“盈利？”
顾欢几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强调说：“有功利心，就不是慈善了，我们的本意只是想救助更多的流浪猫流浪狗。”
姜遇城：“……”
身为一个商人，他看到“二月猫”协会里存在的满满bug！
然。
身为一个外人，他不方便说什么。
桑念和几个人聊的好，比姜遇城少了几分顾忌，想到什么便问什么：“所以，你们一直都是自己贴补？”
“是。”
“狗粮猫粮也就罢了，看你们这里小动物的数量，还有成功领养的，只医疗费这一项支出，每个月都要花很大一笔钱。”
顾欢望向高德，眼中有感激，有自责，更多的是浓浓的爱意：“我老公每个月都给我转一大笔钱，用于治疗费用。”
桑念等人：“……”
“果然是真正的慈善，坚决往外掏钱，将这份纯粹的慈善进行到底。”
陆野感慨道：“我终于明白你们协会，包括会长在内，为什么只有四个人……真的，这种模式继续玩下去，你们的人至少不多，再多半个，都算我输。”
下秒。
他就听到桑念说：“我加入。”
陆野：？？？
他跳出来，阻止道：“桑小念，你疯了！没看到这里面全都是bug吗？”
“看到了……”
“看到你还往进跳？”
今天这个恶人，陆野当定了：“是，你有钱，每个月给他们砸点钱没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流浪狗流浪猫有病的几率超过一半，这样下午，这里的猫猫狗狗只会越来越多。”
桑念说：“你稍安勿躁，我……”
陆野：“你什么你！”
桑念：“我可以……”
陆野双手抱胸，一脸怀疑：“你可以什么？你该不会想把九号别墅变成第二个高家吧？”
桑念：“我……”
陆野：“我不同意！”
接二连三被打断，桑念郁闷道：“亲，你能不能先闭嘴，先听我把话说完？”
陆野：“哼！”
你也知道“没机会说话”的感受？当初是谁？看到哥的红秋裤，不听哥说话，就误会哥扑倒醉宝，给哥来了一顿暴揍？
脸上，写满了嚣张。
桑念：“……”
先记账，等完了再练你！
她转向顾欢和三个二月猫协会会员，说：“这个社会，至纯至善，没有一点点功利心的人，实在太少见了，更何况还是数十年如一日坚持的人。”
“我很佩服你们，也很佩服高德先生。”
“但是……”
她说：“陆打野虽然不靠谱，但他有句话说的没错，这里的流浪狗流浪猫会越来越多，你们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
顾欢说：“我们现在开始做短视频，各大平台的粉丝突破了十万，领养的人渐渐多起来，相信过段时间会好转的。”
桑念问：“我不否认你们的努力，但，如果领养没有达到预期呢？”
顾欢望一眼高德，说：“那我就把他们养在在家里，家里的阿姨也会帮忙照顾，彼此熟悉之后，它们都会乖……”
正说着。
“啪。”
玻璃杯砸地上，碎的稀巴烂。
一只橘猫见自己闯祸了，收起猫爪子，匆匆跑掉。
顾欢见怪不怪，也不劳烦佣人，自己拿了扫把清理起来。
刚清理完，一只大脸猫因为头太大，吃猫粮的时候，饭盆卡在脸上，正“喵呜喵呜”呼唤主人救它。
顾欢又好笑又好气。
走过去，给它脸上的饭盆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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