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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哥哥”。
高鸿幽幽看一眼后视镜，说：“老板，按照您的吩咐，里里外外全检查一遍，京懋饭店确实是一个陷阱。”
“还是您安排妥当，让啾咪啾咪统筹后方。”
“他及时发现问题，发出撤退信号，才能保全兄弟们，不至于所有伤亡。”
“十年来，我们与末日大大小小交，对末日首领的行事作风多少了解一些，他们这一次行事风格骤变，看来，那个传说是真的，末日换了新首领。”
“……”
姜遇城靠着后座椅，目光凉飕飕的，浑身气场撼人。
高鸿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任务失败，没有抓到末日的人，反而差点着了对方的道，高鸿心情沉重。
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老板，每一位S特工组成员加入之前，都要核对身份，进行测试，您为什么那么相信您那位小徒弟，直接给他开绿灯，让他免测试加入？“
姜遇城说：“他是我一手教导，不只限于网络技术方面。”十年来，他的行事风格，他的为人处世，都手把手教她。
他相信小徒弟的人品，一旦加入组织，绝不背叛。
自然没必要再测试。
“哥哥，为什么……”
安静的车厢里，桑念突然出声。
她声音惺忪，难过道：“末日……为什么是你……”
“！”
向来行事谨慎的高鸿，踩油门的脚一哆嗦，汽车猛地窜出去好几米。
姜遇城冷冷斜他一眼：“仔细开车。”
高鸿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还是说道：“老板，太太好像知道了桑榆的真实身份。”
姜遇城指尖轻轻从桑念轻蹙的眉心滑过。
他叮嘱高鸿：“你什么也没听到。”
“属下明白。”
“……”
桑念酒品超级差，折腾了一晚上。
一会儿喊“哥哥”，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喊“云云”，一会儿喊“爸爸妈妈”，一会儿又趴在马桶上呕吐……
姜遇城贴身照顾她，给她洗漱，漱口，喂蜂蜜水。
桑念还逼他讲故事，跟个孩子似的。
姜遇城捏捏她的鼻子：“以后不许喝酒。”
桑念：“……”
他趁机教训她：“再敢喝酒，把你锁床上三天三夜不许下床！”
桑念：“……”
天色蒙蒙亮，她闹累了，“嗯嗯嗯”敷衍几声，打声哈欠，总算睡着了。
姜遇城修长的手指摁摁眉心，“这么敷衍，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真拿你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训不得。”
他虽然一脸无奈，却还是甘之如饴地把人轻轻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抱着。
岁月静好，一直到下午——
嗡。
桑念的手机响起来。
迷迷糊糊的她胡乱摸几下，眼皮也不抬下，接通：“嗯？”
“我怀孕了。”
“！”
桑念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