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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一大段话，司九茵先是心生向往，可没过多久便苦笑出声。
“哥他至今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医院里，而我又是这样连人都不敢接触的废物，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怎么就没有？”
舒渊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却又在瞳仁中夹杂着凌厉，半晌后才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只要九茵愿意，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在哪里，不论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我都会拼尽全力支持你。”
连日阴霾的乌云在这一刻散去，暖人心魄的阳光洒了下来，照在二人身上时，不知道有没有暖化那颗心……
其实。
司九茵也曾在夜深人静时想过。
如果之前的自己没有那么坚持，真的同意和舒渊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但。
她的心里更清楚，以宫熠强势又目的性的姿态来看，别说是嫁给舒渊，就算是嫁给天王老子，他也一定会捅破天。
想到这里的司九茵，忽然觉得有一丝庆幸。
自己当初没有作出坑人的举动，否则，现在还不一定后悔成什么样子。
“舒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的劝慰我也听到了，多谢。”
一句多谢，硬是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远，这让舒渊的胸口不断传来痛感。
“九茵，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疏远吗？”
“这不是疏远，”顿了顿，司九茵笑着说：“这是为了平静。”
舒渊知道她说的平静是什么意思，可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平静。
“九茵，你为什么就不为自己多考虑一下？哪怕一次也好啊......”
这样，自己就有光明正大带走她的理由，也就不会让彼此都痛苦下去。
“舒渊哥，若是放在以前，也许还有些可能，但现在小羡因为我而昏迷不醒，我们之间还能做朋友，就已经足够了。”
“还不够！”
舒渊忽然踏前一步，目光紧迫地看着她，“我可以肯定小羡醒过来后一定不会怪你，至于我，除你以外从未执着过其他，难道这还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不同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难过和失落，司九茵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可终归还是选择了斩断。
“舒渊哥，我很谢谢这三年来你的照顾，但我们......”
“凡事都不要说的那么肯定，九茵，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司九茵紧抿红唇，直到变得毫无血色，这才将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也许你说得是对的，但眼下，我们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舒渊想了想她的话，虽然也同意，但还是不能接受。
因为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司九茵，除非…….....
正当二人背对着门口而站时，走廊里突然接连闪过数道闪光。
另一边，赵芳满脸茫然地回去，一路上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情形直到她下了车，司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赶忙将车放入车库后离开。
早一步先回来的宫棱，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垂首敛眸的样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赵芳进来后看着他，半晌后才开口道：“老宫，怎么办啊，我好像做错了事……”
想事的宫棱闻声收起眼中复杂，而后才抬头看向她，“怎么了这是？”
“有点一言难尽的感觉……”
从二人认识开始，直到现在步入中年，宫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神情，心中不由得有点好笑。
脑子里大概做出了几个猜测后，他这才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到底发生什么了，坐下来和我说说如何？”
赵芳闻言愣了愣，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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