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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素垂着头,是这辈子从有过的自责。
维恩拉过一个产科医生,不断的问各种问题。
“她这个阶段,孩子包得住吗?要是保不住她会不会得抑郁症,就像很多女性会产后抑郁症一样,我们作为家属可以做点什么呢?
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医生有些不耐烦,但是当看到靠墙的一排保镖还有他们衣领上印着的赛斯本家族的标志,于是以后态度良好的一一解释。
宫熠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都快要人格分裂了。
他完全不能忍受司九茵痛苦,所以在看到这对母子的时候,他真的很想让这两个人下地狱。
而又想到这两人很可能是司九茵在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血亲了,又觉得不应该动手。
在司九茵再次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宫熠身上的戾气值几乎快要达到最大。
好在这一次的急救时间很快,只用了半小时。
医生摘下手术帽,“恭喜,孩子抱住了,但是孩子的头因为缺氧而变大,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产妇应该会比较痛苦。”
维恩蹲在地上,哭了。
这种磨难,到底是不是给人承受的。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待她。
云素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那是她的孙儿,是她的亲孙儿。
她差一点就亲手杀了她唯一唯二的亲人。
“拍!”云素扇了自己一耳光。
她后悔,她后悔的想死。
而司九茵昵,刚刚挺过来的她,现在满脸都是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气。
听到孩子保住了一瞬间,她的双眼被泪水打湿。
原来……”切肤之痛”这个词是这个意思。
原来孩子的难受,她作为母亲是真的可以感受到的。
司九茵闭上眼睛,睡了去。
宫熠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偷偷翻窗进来的。
他趴在她的病床上,嘴角在她的手指上蹭,
像个一米九的巨大狗狗。
他动作很轻,很怕自己一个疏忽就把她吵醒了。
但是他又很想和她有肢体接触,
只有感受到她的体温,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宫熠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是一个人,是一个会爱人的人。
司九茵这一睡就是两天。
两天之后,她彻底的恢复了一些,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正趴在她手背上睡觉的宫熠。
他软软的头发,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司九茵醒了之后,病房的识别系统就亮了灯,但是没能吵醒宫熠。
司九茵看着他柔软又略微蓬松的发顶,觉得好稀奇、
怎么说呢,毕竟一米九的人的头顶,还真不是谁谁都能看到的。
司九茵伸出手去摸。
宫熠的头发却是不想看起来那么软,甚至还有点硬硬的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