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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昂贵的上伤药,要不是她喜欢者疼,上周就应该完全好了。再者说了。
“你和我没关系?那你把脚放我腿上做什么?”
司九茵摸摸将自己的脚收回来。
害,走路那么多,脚有点累,放一下怎么了,小气。
宫熠真是无语极了。
又将她的脚强行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谁允许你收回去的。”
司九茵:……。”
他好烦,真的。
宫熠不仅烦人,还不准她吃薯片。
司九茵好不容易费劲千辛万苦的才从薯片袋子里拿出一个完完整整的薯片,然后下一秒就进了宫熠的嘴。
他不仅要吃薯片,还要吃她的手指。
哦原来是这种感觉。
司九茵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身体也逐渐的下沉。
宫熠的大手拖住她的后背。
“小玩意儿,就这么不想让我碰?”
早已眼神迷离魂飞天外的司九茵,“不,不是不想,我是怕我沉迷进去。”
要是以后再遇到什么杀身之祸,她可怎么舍得让他独子抽身。
宫熠千想万想,也猜不到是这个原因。
顿时心里那口憋闷的气息一夕之间全无,手指捏住她略微纤瘦的大腿,把人拉到和自己最近的位置。
说话的气息都铺洒在她柔软的耳根,
“我连命都可以给你,难不成还不能给你这条命。”
她在怕什么。
怕他不行吗。
这个笨猪!
宫熠愤恨的张嘴,直接咬住她半个耳朵。
这种微微疼痛又带着不可预知的兴奋的感觉司九茵身体微微颤动,“宫……”
宫熠低声命令,“叫老公。”
就在这时候,贾似这边并不好过。
原本杀了人开始到处逃窜的一伙人,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竟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并且对方实力很是强劲。
不过,贾似带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幸好,修女的住处比较偏僻,周围没什么居民,不然今晚上的这一场械斗可能因为知情人太多而写进地方历史。
天亮了,
从京都飞来的私人飞机缓缓的降落到一片空地上,四周的草木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
这灰尘的良好掩护下,贾似安排人将伤员全部送上了飞机。
—要把人带回京都找宫氏最好的外科医生治疗,务必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
而在C城最高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司九茵虽然已经醒了,但是根本起不来。
宫熠这个禽兽,她上午睡醒之后,稍微一动,
就感觉浑身酸疼,算是被一辆坦克碾压过一般。
非常幽怨的瞪了一眼正在刷牙的男人。
宫熠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是喜欢她这个大字摆开,不能动弹的样子。
那表情,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伟大作品。
司九茵: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