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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以极刑。
而以所谓礼教欺压侮辱女子,使女子遭遇不公等行径,亦属于犯罪。
轻者将被处以耕种屯田的半年到三年不等的刑罚。
重者可被判处十年以上牢狱处罚。
身负前科又同为士族出身者,将被革除士族名号,并以日报公示。
太学生那帮以士族出身为傲者,看到这篇文章时,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儿。
叫他们去种地是不可能的,牢狱更不可能。
而士族身份更是他们最珍惜的名号,这是他们跟平民的区别的象征。
是他们贵族地位的象征。
谁敢拿自己的士族身份开玩笑?
纵然气怒,但太学生们再不敢知法犯法。
然而日报引发的动荡,虽然在太学生那边暂时平息了。
但在黄州知州梁庆路这边,还没完。
匿名刊登抨击文章者,因受匿名保护,他不能抓。
但还有别的大胆太学生,并没有匿名。
梁庆路下达地方事令给黄州大理寺,大理寺司直迅速查出文章作者后。
依照《妇孺律》,对这些文章的作者尽数绳拿。
不仅全数绳拿,还公然在坊街上、百姓的眼皮子底下绕了一圈。
以示官府维护律法的坚定立场。
十余名太学生突兀被武力强抓,引发的动荡和哗然,比日报初发行时更激烈。
太学监一众监郎意图武力抗拒太学生被捕,但梁庆路手腕强硬,此行以三营营士而来。
若士族们要以武力对抗,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面对强势,士族落败下风。
黄州大理寺已处理过十余宗危害妇孺的案件,只凭文章断案,这还是首次。
大理寺感到有些棘手,不得不亲自来州府,跟梁庆路通通气,看看朝中的政令到底是怎么规定的。
“包相的政令写着“文字狱”三字,懂了么?”梁庆路硬着棘手的头皮说道:
“文字也能杀人,杀伤力不比刀枪棍棒弱。”
“尽管同行凶一致,同罪论处即可。”
“无非就是让这群自幼娇生惯养的太学生,去种几个月的屯田罢了,都算不上是处罚。”
“咱们黄州百姓,哪个不是种地谋生活过来的?”
梁庆路也是农民出身,他并不觉得种地能跟处罚画等号,寻常人家的日常而已。
黄州城郊的屯田里,很多还在两年耕种屯田期期限内的屯户,正忙碌于在入冬前,将麦种播种到地里。
等来年开春后,种子发芽了,再开启新一轮的忙碌。
入冬前,播种是最后一轮辛劳。
八名被捉来履行处罚的太学生,因被官兵押解着而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