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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容。..
就连如此寡淡的霜白长袍落在他身上,都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惊心动魄之感,叫人心生旖旎。
特别是对于此时心神仍有些迷离的泱泱而言,无疑更加难以抵挡。
而于程绥之而言,怀中之人就有如一汪含水的凝珠,就连勾着他脖颈的手腕都如待扼的细枝一般好似一触即碎,以致于他不自觉便放轻了力气。
只是她显然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趁他用臂弯推门之时埋入他的颈窝不住轻蹭。
程绥之知晓她是受了那药物的影响,呼吸却仍旧滞了一瞬。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心知不能再待下去,在将怀中人轻轻放下之后,程绥之便拂袖退开一步,准备就此离开。
却不知晓方才的肌肤相触已经彻底令泱泱得了趣,根本舍不得就此放他离开,于是在男人起身之时,便呢喃着倾身凑了上去。
“程公子,不要走可好,泱泱,泱泱好生难受。”
这声音太过缠绵依赖,娇娇软软的,几乎要唤进人的骨子里。
在氤氲而生的泪珠沿着湿红的眼尾落下的那一刻,她吻上了男人的唇。
程绥之没有躲开。
而此刻一路心急如焚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陆君则听到此处动静踏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