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丑,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几斤?我明天就开始减肥。”
郑之遥急了:“不是,我真不是说你。”
苏瑾楠附身再度将她桎梏在怀里,伸手探进她衣服,在她小腹上摸了摸:“你是说这道疤,是吗?”
郑之遥立刻又掉了眼泪。
剖腹产的疤痕真的很丑。
她不想他看到。
女人生完孩子,情绪会很敏感。
她本就是先动心的那个。
更加容易患得患失。
苏瑾楠见她又哭了,心揪着疼。强势地把她的衣服卷起来,虔诚珍重地在那道疤痕上吻了吻,嗓音哽咽:“遥遥,你这么久不让我碰,就因为这个?一点都不丑,你很伟大,很勇敢,很坚强,你是全天底下最勇敢最漂亮的妈妈,怎么会丑?我不许你再说那种话,知道吗?”
郑之遥眼泪更加汹涌。
苏瑾楠温柔地给她擦掉。
挑起她的下巴。
轻轻缓缓地贴上去吻住。
一点一点。
越来越深。
郑之遥所有的不安忐忑和委屈,全都被他的吻吞没。
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她的睡衣褪完了。
一切水到渠成。
余生漫长的岁月里。
苏瑾楠每次都会先亲吻她肚子上那道疤。
那样长的伤疤怎么可能不丑?
郑之遥皮肤白,显得愈发狰狞。
可在苏瑾楠心里,他从来没觉得那道疤丑。那不仅是他们孩子出生的生门,更是他对她永远的亏欠。他只有心疼,唯有弥补,哪里会嫌弃?
婚后。
苏瑾楠又开始京城南苏两头跑。
他是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休养了三个多月,集团有诸多事务亟待他去处理。
生而为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但身为男人,肩上必须肩负起家族和家庭的重担与责任。
事业是必须的。
若他真真每日只知道老婆儿子热炕头。
郑云堂又如何能放心将郑之遥余生的幸福交给他?
有苏桉槐和顾京墨两个小家伙在,苏老夫人住在京城舍不得走。
郑之遥不是不想和苏瑾楠回南苏定居,主要是苏桉槐太小了。他出生就在京城,长途跋涉,郑之遥担心他水土不服,打算等孩子大一些再回南苏。
当初苏瑾楠还在养伤,郑家和苏家一合计,没给苏桉槐办满月宴,改成了百日宴。
顾京墨比苏桉槐晚出生,是在六月二十九日凌晨五点。
顾家干脆也给孩子办百日宴。
就定在十一黄金周。
京城喜事连连。
谢凝在家里养伤,心情不错。
余晚词开始接手叶氏集团的业务,这段时间都是叶瑞兰亲自打理。原本给余晚词批了半个月的假,余晚词感激叶瑞兰和叶伊一对她的关照,假期一到就忙不迭地回了公司。叶瑞兰怕她没好利索,让她无事可以不来公司,在家里处理集团事务即可。有非得来集团的事再过来就行,在家里再养一两个月。
余晚词心里感动,忙道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
叶瑞兰坚持让她在家办公。
余晚词推辞不过,只好道谢应下。
裴彧文早就给谢凝递交了辞呈,不必回锦城,就在京城把集团事务处理好即可。
谢氏集团人事那边面试了几位职业经理人,三面都过了,谢凝定了近期在网上终面。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几日就能有结果。届时裴彧文就可以回锦城办理离职手续,在京城扎根陪余晚词了。
两人都在家里办公。
大部分时候都是各做各的。
画面温馨和谐。
感情迅速升温。
时间不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