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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抬眸,眸中含着万千玄瑛不懂的情绪。
他双唇上下开合,问了句:“你说什么?”
玄瑛头皮稍感发麻,话已经出口了,来不及收回了,她硬着头皮道:“臣妾想为……唔”
周时烬将玄瑛的下半句话吞进嘴里,这是玄瑛进宫以来,周时烬唯一一次对她动粗,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双唇在她的唇上辗转。
片刻后,周时烬与玄瑛额头相抵,沉声道:“你知道我想要谁。”
玄瑛气息紊乱,心里却愈发难受,他明明将她当作那个季然的替身,却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情深,真是狗男人。
翌日一早,周时烬早早起床去上早朝,临走时亲了亲玄瑛的额头,他早就知道了她体内有帝王阴蛊的存在,也知道了她是为了保住孩子,才服下那种药的。
“王爷切记,不可强硬让季姑娘回想,否则会受到蛊毒反噬,只能等合适的时机,循序渐进,或者,让一切重新来过。”
锦娘告诉他的话,在每个他想要对玄瑛说出真相的夜晚萦绕在他脑海里。
玄瑛起床,下意识想要扶着腰,她穿着宽松的中衣走到镜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她身体的正常反应啊,腰身为何这般粗壮。
心中隐约有一个念头升起,玄瑛惊得冷汗连连,她得找个太医为她把把脉,她只记得自己被人追杀,国师燕修然救了她,自己也失去了记忆,这么想来,万一燕修然说的话中有十之八九是假的呢?
那时她只顾着玄周的安危,根本无暇去想这些。
“娘娘!”大宫女红豆匆匆跑进来,神色匆忙。
玄瑛穿上外袍问道:“怎么了?”
“这里有一封信。”红豆将信交到玄瑛手中,随即解释道:“奴婢本来是得了娘娘的手谕出宫去探亲的,结果奴婢一回去,家里就多了个受伤的陌生人,他得知奴婢是宫里人,便托奴婢将这封信带进宫里。”
玄瑛捏着手上的信纸,信纸最外一层已经被破坏了,看不清上面到底写的是谁亲启。
沉吟片刻,玄瑛道:“他有没有说要带给谁?”
“他只说到带进宫,没来得及说给谁,他便晕了过去,而奴婢又不敢在家逗留太久,故而将信带来请娘娘定夺。”红豆沉声道。
“那人的衣着你可有印象?”
红豆回想了片刻,迟疑道:“他衣衫破烂,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