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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毕,白穗辞伏在盛境渊的肩头气喘吁吁,她的眼睑熏红,眼睛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白穗辞轻哼了声:“你啊,一言不合就***。”
盛境渊揉捏着她腰间娇嫩的软肉,不由地笑了一下。
“你这是在吃醋吗?”她疑惑道。
盛境渊并不回答这句话,只是说:“白穗辞,你上了我的床,还想嫁给谁。”
“你的意思是你会娶我吗?”
盛境渊闻言笑得更开怀了些,就好像她说了个多好笑的笑话。
他掐着白穗辞白嫩的脸蛋,眼里一闪而过宠溺和纵容,但却慢声道:“不会啊。”
她垂了眼眸,没什么表情,嗓音却含笑:“那你这个人好没道理,你不能又要娶别人,又要我为你守身如玉吧?”
他没再说什么,只敷衍道:“听话,嗯?”
白穗辞没吃他这套,勾唇一笑,又乖又妖:“等你什么时候跟白寅初退婚了,我就跟程砚云退婚。”
她知道他不爽不是因为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是出于对所属物的占有欲。
高中时候,盛境渊的同桌把白寅初一针一线花了好长时间织出来送给他的围巾扯坏了。
同桌嬉皮笑脸的,随便和盛境渊道了个歉就把这事儿抛诸了脑后,却把来找盛境渊的白寅初气哭了。
针脚细致的围巾中间一段被扯松了勾线。
白寅初说这寓意不好,哭了好久才被盛境渊哄好。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几天后盛境渊生日,还不计前嫌地请了他同桌去度假山庄参加他的生日宴。
却在同桌玩得开心的时候,转手把他摁进了泳池里。
摁到同桌呛水挣扎之后抬起他的头,还没等他喘匀一口气,又再次把他的头摁进水里。
对于盛境渊认定是属于他的东西,哪怕是他弃之如敝履的,也不会容许别人染指分毫。
白穗辞心知肚明,她对于盛境渊而言,就是那个用于消遣的附属品。
“白穗辞,我们打个赌吧。”
他托住她的细腰,把她放了下来。
她仰头看去,男人眼中明晃晃的玩味比白炽灯还刺她的眼。
“谁输了,谁就退婚。”
白穗辞换完衣服出来,就见到白寅初和程砚云在庭院里拉扯,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倒是白寅初先看到了她,退开了一步和程砚云拉开距离,抬起手擦了下眼角。
盛境渊径直朝着白寅初走去,伸手揽过她,淡漠地瞥了一眼程砚云,扶着白寅初上了宾利,绝尘而去。
白穗辞回味了一下盛境渊小心翼翼地对待白寅初的模样,那是他从来不曾对自己流露过的温柔。
果然啊,没有男人天性冷淡,只是他细心呵护的人不是你罢了。
她笑了笑,打算离开。
“小辞。”
程砚云叫住她,从车后座拿出一大本册子递了过来:“这是一些婚礼方案,你看下有没有喜欢的。”
她没接:“随便吧,你选就行。”
程砚云抿了下唇,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开口:“小辞,以前的事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白穗辞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正眼瞧他。
男人长身玉立,姿容皆为上乘,能力卓越,又是程家最为受宠的小儿子,想攀上他这根高枝的女人数不胜数,按说白穗辞跟他也算是门当户对,没有挑剔的资格,但……
她想起多年前,被一群人围堵在学校厕所里。
冷水兜头浇下,在十二月的气温里,寒意刺骨。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被利器划过的还在渗血的伤痕。
锋利的瑞士军刀贴上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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