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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寻一怔，跟着坐好了身体，也让程汐好好的坐在他的腿上:“你说什么？程苒母亲？”
傅寻确认般的看向程汐，却发现屋子里暗暗的，只能看到轮廓。
索性把程汐放到沙发上坐好，他去打开了灯然后又坐到程汐身边:“你仔细说说，什么情况？”
程汐没有立刻回，倒是看向了他的肚子，“肚子不疼了？”
刚才她就发现了，他被她踢飞后，就一直靠在沙发上，手摸着肚子，想来是踢疼了。
现在这消息一出来，傅寻像是肚子都不疼了似的。
“不疼了。”傅寻回。
刚才程汐踢的地方也就一开始疼，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傅寻满心都是程苒母亲的事，期待的看着程汐。
程汐自然接受到了傅寻的眼神，也知道傅寻很在意那个人，所以她才不想傅寻参加。
包括前几次她刻意把傅寻支走，自己线上指挥，也都是因为那些行动任务和程苒那边的人有关系，她不想傅寻难做。
这次是藏不了了。
索性她都说了出来:“就是一个难度比较高的任务，程苒找我来合作，想把那个源头捣毁。”
“嗯……那个基地是国家建设，花费了很多资金人力，也算得上是大陆上特批正规的研究室，之前一直想捉我的那些人，不过是藏不住了，露出来的冰山一角。”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程汐又皱了皱眉:
“那个实验室里，很多孩子都和以前的我一样，拥有异能，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你们要杀了她？”傅寻问。
程汐抿着唇，没说话。
那个她，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行动、组织，人脉，她都有，她可以很好的去安排。
虽然和国家对抗有些难度，但也只是有难度，并不代表不可以跨越。
对抗成功的几率很大。
唯独那发现，并研发出那逆天药物的小团队怎么处理，现在还没下定论。
“我不知道。”程汐说，“我们刚才就是在和程苒商谈这件事。”
程苒……
傅寻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惊刺身上，根本没发现程苒也在视频会议里。
傅寻的表情有些复杂，皱着眉，又纠结，又隐忍的样子。
程汐就是不想看到傅寻这般模样。
她抬手，手指轻抚他的眉心处，男人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不过抿着唇，一直盯着程汐看。
程汐说:“我知道你很在意那对夫妇，同样的，程苒也很在乎，那是她的亲生父母。”
“本来我想一直瞒着你，直到行动结束，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提个醒，”
“如果行动成功，那两个人的生死最后的定夺权利会落在程苒手上，是生是死，我们都不会过问。”
“所以，你现在就算纠结，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懂我的意思吗？”
傅寻听着程汐这番话，神色依旧凝重复杂，好一会后，他才张了张嘴:“哪怕她有心悔过，你们也不会给机会？”
他知道，程汐有多痛恨那项实验，包括程苒。
他不太了解程苒的过往，但程苒那可人体操控的实体武器，几乎是间接的说明了，程苒也因为实验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他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女儿因此受难，作为父母的依旧在研究那种反人类的药物。
“我说过了，最后的决定权在程苒手里。”程汐缓缓道，“她提出和我合作的时候，就说出了这个条件，只要她父母活着，生死交给她决定。”
程汐红色的瞳孔看着傅寻，眼神冷漠，“你觉得，作为一个父母，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女儿当做实验鼠放到实验仓里观察，最后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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