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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
那一套衣服落在了地上。
傅寻伸手把人抱回来，压在后背，诱哄，“乖，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程汐不为所动。
依旧垂挂在床边的两条手臂晃了晃。
男人的声音依旧沙哑，还带着喘:“一个星期改成了一晚上，不好吗？”
程汐就趴床边不说话，也不动。
傅寻能看到程汐是睁着眼睛的，也听到他说话了。
那就是不想理会他。
脸色又是阴沉了几分。
他手臂一用力，就把身上都是淤青暧昧痕迹的程汐翻了个身，程汐右手上的东西没拿住。
一根针落在了地上。
她的左手依旧紧紧的拽着那最后一个避孕套。
程汐的声音已经哑了:“真的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吗？”
傅寻不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强势的伸手去掰程汐的左手。
很快程汐左手的手指被掰开，傅寻拿出了那个小袋子撕开，随手把空袋子扔在了地上。
戴好后，手一拉，就把被子又盖在了两人身上。
……
等程汐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忍着全身的酸痛撑着身体坐起来，期间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臂上身上的淤青都已经消散，只是身体依旧感到疲累。
视线再往房间四周看去。
屋内没有开灯，房间地上用过的套套都消失了，就连垃圾桶里的垃圾都跟着不见，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应该是被傅寻离开的时候带走了。
她之前穿过的衣服裤子也被捡起来放到了椅子上搭着。
稍微扯了一下被子，再往床单上看，那一摊血没了。
那个男人，甚至体贴到把床单都一起换了。
空荡荡的屋子，看着有些心慌。
她蜷缩起来，抱着双腿，额头靠在膝盖上，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她做错事了。
这次的代价是傅寻走了。
程汐叹了口气，她或许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那个寺庙里的老秃驴说得倒是挺准。
连对她宠溺到可以说是放纵的傅寻都走了。
以她这性子，恐怕也没人敢再靠近她。
程汐的眼眶红了红，似有水雾在汇聚。
没关系。
反正傅寻也毁约了。
她并不是不遵守诺言的人。
刚想到这，突然，房间门啪嗒的一下被人打开了。
傅寻一推开门，就看到红着眼眶，和着被子，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的程汐。
以往的一身桀骜不在。
这还是第一次傅寻从程汐身上看到了脆弱。
就像卸下了伪装，终于露出了她最真实的情绪。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右手上拿着房卡放进了一旁的卡槽，屋内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