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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谈得上不认识?”
谢汝没回答,感受到旁边有人坐下了,是李嬴,他随意坐在邻边的石头上,谢汝终于懒懒地睁开了眼道:“李公子,吾是有夫之妇,还请你可以保持点距离。”
李嬴却当作没听到,谢汝起身,李嬴也没拦,谢汝没走几步里看到姜遇过来了,她立马走到他的身旁。
姜遇自然而然地握着她的手,对她低声道:“方才有紧急军务来报,本王要回去了,你要一起吗?”
谢汝点头,然后就随姜遇离开了。自始至终,李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回去之后,姜遇处理军务,谢汝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沏茶,姜遇处理完后,谢汝的茶一口也没喝。
姜遇从她手中取过茶杯,倒上茶喝一口:“在想什么?”
谢汝回神道:“我在想……这场宴会,会不会是李嬴的蓄意而为。”
姜遇手指在茶杯叩了两下,随意问道:“那琢磨出来了吗?”
谢汝摇头道:“许是我多想了。也许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
谢汝没有说破,姜遇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一个人说的话,可以从他的语气神色等方面去判断他的意图以及所含情感,同样,这些也都可以装出来,特别是面对北严第一权相,无论是谢汝还是姜遇都无法准确判断是真心,还是假意。
秦潇那日并未尽兴,几日后硬是把谢汝给约了出来。
约会地点是秦府的私人别院——玲珑别院。
玲珑开已遍,点缀坐来频。
谢汝在枫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近日又开始了落雨。南安鲜少落雪,只在西边常见,在京都是很少见的,但是寒梅却十分常见,虽无法见到雪映红梅的奇景,却可以看到红梅的全貌,在红梅树下,饮酒闲谈,亦不失为一件雅事。
秦潇准备了梅花酿,还是冬藏过三载的,十分难得,谢汝也不再拘着,先一步开了酒坛为二人斟酒。
秦潇不仅准备的酒,还准备了西域带回来的果蔬,清爽可口,十分酸甜,还有几碟小菜做伴。
酒过三巡,秦潇终于从南征趣事话题中结束了,喝了一大口梅花酿后,神秘地笑了笑:“前几日,我去查了个东西。”
谢汝理了理衣袖。漫不经心地倚靠在桌案上,问道:“什么?”
秦潇道:“前几日我发现那个李三公子似乎不太对。我就去查了查,发现他是北严的第一权相李嬴。”
谢汝没说话,示意秦潇继续说。
秦潇道:“我发现,他对你似乎有所意图,后来我查到,那日宴会邀请你就是李嬴的主意。至于顺带的那句邀请姜遇,是那帮文人自己自作主张的,李嬴,原先是没打算邀请姜遇的。”
谢汝点头,用竹筷扒拉了两下琉璃盘里的牛肉,没吃,等候着秦潇的下文。
秦潇续道:“本将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我不爱学廷尉和南狱那套,莫名其妙地去查一个人的底细。但是我发现,他居然图谋的是你,我不免去动用了秦府的暗卫密探去查了查李嬴这个人。却只能知道他行踪不定,只能约莫推算出他是这个月来到南安的,并且是秘密南下。他的目的什么的却怎么也查不到。”
秦潇抿了口酒,道:“当然人家能年纪轻轻地就坐上了北严第一权相的位置,手段什么的,怎是我这等直白武将能够查到的。北遇王府有专门密探,是全南安最精锐的,就是圣上都眼馋嫉恨过。你回府让姜遇查一查,兴许能够查到一点。”
谢汝笑而不语,秦潇并不知道姜遇早就查过了,若是有,他没告诉她,那她问也没用;若是无,再度请求也是无用。
谢汝的一笑而过让这个话题终止于此,两人继续讨论其他话题,继续饮酒闲谈。